東方月繭怔了怔,隨後一臉困惑神色道:
“太平大哥,究竟是什麼大機緣,能夠助顧雨直接突破天龍境?”
許太平沒有解釋,而是將手中的那張獸皮紙遞到了顧雨的跟前。
顧雨接過那獸皮紙一看,隨即眉頭緊蹙,很是不理解地看向許太平道:
“太平大哥,大榆樹這道機緣太過兇險,血祖之強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對付得了的。”
“而且去了那之後,極可能會讓顧雨遇上曾化身紅鯉先生的元靈子,讓他道心崩塌。”
“這對我們來說,當真算不得什麼好機緣!”
許太平搖了搖頭道:
“元靈子,不是紅鯉先生,他僅僅只是假扮成了紅鯉先生的模樣。”
顧雨蹙眉道:
“若元靈子不是紅鯉先生,那這紅鯉先生,為何能夠一直從曹四喜所生的年代,活到顧雨所生的年代?”
“這前前後後,可是隔了一百多年。”
“哪個凡人能夠活這麼大歲數?”
許太平沒有繼續解釋,而是看了眼東方月繭手中的獸皮,然後問道:
“月繭,你可讀得懂龍文?”
東方月繭怔愣了一下,隨即不解地看向許太平道:
“太平大哥您也見過龍文?”
許太平沒有回答,而是指了指東方月繭手中的那捲獸皮道:
“月繭你既然看得懂龍文,那不妨讀一讀你手中那捲獸皮紙上的書信。”
東方月繭一臉困惑地開啟手中那捲獸皮紙道:
“這上面不是隻畫中一幅……”
說到這裡時,東方月繭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的那對眸子也好似被吸住了一般,目光一眨不眨地定定看著獸皮紙。
良久之後,東方月繭這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許太平道:
“太平大哥,這份龍文書信,你……你是怎麼得來的?!”
許太平沒有解釋,而是向東方月繭問道:
“若這封書信內容是真,你還覺得這份大機緣,太過冒險嗎?”
東方月繭當即一臉興奮地點頭道:
“那樣的話,簡直太值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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