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夫子像是沒有聽見一般,徑直向許太平問道:
“我能感應到,你是這上清界下界如今修為最高戰力最強的一位修士,故而除卻與其他人一樣能夠借用一次我的推演之力外,還能額外向本夫子提出一個與提升所修功法有關的請求。”
許太平點了點頭。
不過他沒有立刻向那七夫子提出請求,而是有些好奇地問道:
“七夫子,可否告知在下,究竟是誰在這片天地降下的靈骨碑,又為何要降下這靈骨碑?”
七夫子聞言,語氣陡然一冷道: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。”
七夫子補充道:
“或者說,如今的你,還沒有資格向本夫子提這個問題。”
被靈骨碑呵斥的許太平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心中一喜道:
“也就是說,只要我修為戰力繼續提升,日後靈骨碑是有可能回答我這個問題的。”
一想到自己以後極有可能能夠弄清楚靈骨碑的來歷,許太平心中便莫名地生出一股濃濃的期待之感。
這時,只聽七夫子那威嚴淡漠的聲音,再一次響起:
“青玄宗許太平,你現在可以向老夫提出請求了。”
許太平認真想了想後回答道:
“在下想請七夫子,將我所修煉過的祖聖拳,提升為武道源流級別的武道功法。”
很快便聽靈骨碑回應道:
“準!”
旋即,就聽那靈骨碑又道:
“除這祖聖拳外,你所修其餘功法的提升,便要看你自身的毅力和決心了。”
許太平剛想詢問七夫為何要這麼說,但還未等他問出口,一陣鑽心的魂泣之痛便叫他險些痛撥出聲來。
不過馬上,他的腦海之中便開始浮現出大段大段的功法要義,而這些功法要義赫然正是他所修習過的功法與術法。
一時間許太平陡然明白了過來。
暗道,難道說,只要我在這魂泣之痛中堅持的時間越長,靈骨碑提升的功法術法數量便越多?
一念及此,許太平當即盤膝坐地,靜守心神,開始抵禦腦海之中那股越來越難以忍受的魂泣之痛。
……
玉臺前。
雖然對此刻的許太平,哪怕只是剎那光陰,也顯得無比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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