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盡天驕,登峰造極。”
天狩大聖咧嘴一笑道:
“老夫的確是這麼想,但這小子自己是怎麼想的,我管不著。”
寒澗天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:
“那這個熱鬧,本君是要好好湊湊的。”
就在他說這話時,他身旁的那銀髮小丫頭,忽然一臉嫌棄道:
“惦記人家身上的聖物就直說,還湊熱鬧,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寒澗天君聞言,抬起手掌便要扇向那小丫頭,但手掌還未落下,就只聽那小丫頭仰頭慟哭:
“孃親!這個負心漢他要打我!孃親我想你了!……”
林寒澗當即蹲下身子,有些手忙腳亂地不停安撫道:
“別哭了、別哭了,我不打你,不打你了!”
天狩大聖見狀“哈哈”大笑道:
“林寒澗,沒想到你風流了一輩子,臨了竟是栽在了一個小丫頭手上。”
許太平見那小丫頭哭得撕心裂肺,有些不忍心,於是將從丹霄靈圃內採摘來用來泡酒的野花取出了一朵遞了過去道:
“小姑娘,這花送你,別哭了。”
這雖然只是一朵野花,但因為生子丹霄靈圃,不但靈力異常充裕,花朵更是極為豔麗。
小姑娘的目光,一下子便被吸引住,一把抓住那朵無名野花,停止了大哭。
寒澗天君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有些感激道:
“小傢伙,謝了。”
天狩大聖則是起鬨道:
“就一句謝謝而已?”
寒澗天君白了天狩大聖一眼,隨後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壺酒遞向了許太平道:
“這是我自己釀的寒天釀,能夠助你恢復神元,抵禦真火。”
許太平怔了怔。
一旁的天狩大聖則是一把將那酒葫蘆塞進許太平懷裡道:
“拿著吧,想在這鐵公雞身上拔毛,可沒那般容易!”
寒澗天君沒好氣道:
“丁謀,不會說話就別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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