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……!”
與對面呂魁此刻身後的情形一樣,許太平的戰意同樣在一瞬間,覆蓋住了身後高臺的全部區域。
一具具身影,開始在這片戰意下顯現。
在確認過後,許太平忽然神色一凜,然後突發奇想道:
“既然只能是武夫與戰將,那不如試試將踏海軍召出來看看。”
這踏海軍,自然是指在那金庭內洞天之中,孤軍抵禦尚未覺醒元主多年的那支人族軍隊。
旋即,許太平毫不猶豫地,開始回憶著那踏海碑上每一位踏海軍兵甲的名字,同時在記憶之中回想著他等的模樣。
“轟隆隆隆……”
霎時間,一具具身著殘破戰甲的鐵甲虛像,接連出現在了許太平的身後。
呂魁見許太平召出的,僅只是一群凡人鐵騎,於是皺眉道:
“後輩,你若只能召出這些個凡人鐵騎,可沒辦法勝過我。”
許太平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繼續在心中呼喊著那一具具踏海軍鐵騎的名字。
“轟隆隆隆……”
於是在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中,許太平身後的鐵甲虛像,竟是在短時間內達到了萬人之眾。
見狀,呂魁當即笑道:
“原來是想在人數上勝過我。”
這時,有觀戰的雷部戰將,同樣很是不解道:
“就算只能召出些凡人鐵騎,也該召出些甲冑全備,人馬精壯的鐵騎吧。”
許太平此刻召出的踏海軍。
一如當年許太平將他們從玉骨草內召出時那般,一個個身著殘破戰甲,骨瘦如柴。
這其實是當年的踏海軍,在抵禦了沉睡元主數十年後的模樣。
不過比起不知情的那名雷部戰將,還有面前的雷部戰將呂魁,許太平此刻在這群踏海軍鐵騎身上感受到的,卻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戰意。
哪怕時隔這麼多年。
許太平再感應到這股戰意時,依舊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慄。
“轟……!”
就在這時,呂魁所召出的戰將虛像,驟然結成戰陣。
一股宛若雷罡般的戰意,驟然在戰陣上空匯聚,化作了一頭周身閃爍著雷光的巨大虎影。
“轟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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