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十年前?外,外鄉?啊……!”
血轎女鬼似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努力回想了一下後,疼得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。
刀鬼的這道刀意之中,極可能有著幽冥法旨。
這時,那女鬼不住地討饒道:
“公子,我說,我什麼都說!你快收起這刀氣!只要我知道的,我什麼都說!”
許太平緩緩將手掌合上了一些。
原本如烈焰般飛旋在他四周的刀氣,隨之也變弱了一些。
終於得了一口氣喘息之機的血轎女鬼,當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見狀,許太平在心中喃喃道:
“這鬼魂在黃泉時,似是與活人無異。”
見女鬼呼吸逐漸平復,許太平當即又將手掌鬆開了一些,然後面無表情問道:
“現在想起來了嗎?”
眼見四周刀氣烈焰再次變得猛烈,那血轎女鬼當即厲聲道:
“公子,我想起來了,都想起來了!”
許太平於是又將手掌合攏了一些,沉聲問道:
“說吧。”
血轎女鬼擔心許太平又將手掌攤開,於是語速飛快道:
“大概在三十餘年前,一位異鄉女子與公子一樣誤入了嶓冢山,被我所擒。”
一聽是女子,許太平當即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失望神色,暗暗道:
“雖然時間上勉強對得上,但既然是女子,那應當不是二師兄。”
不過許太平還是繼續問道:
“後來呢?”
女鬼當即回答道:
“後來,在我準備將那女子交給桃山老母時,一著不慎被她逃了出去。”
許太平有些驚訝道:
“你口中這桃山老母是又是誰?”
女鬼回答道:
“這桃山老母,乃是這黃泉嶓冢山之主,也是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的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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