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被吞下多少次,無論被掀飛多遠,它都會再次出現。”
“它只是一根浮木。”
“於滄海而言,甚至不及米粒大小。”
“但它不懼。”
許太平一邊繼續目不轉睛地望著海面,一邊在口中喃喃道。
轟!轟隆隆隆……!
說話間,更為猛烈的暴雨,更為猛烈的怒濤,更為猛烈的狂風,一波接著一波地接連襲來。
那根浮木,被怒濤掀飛,被海水吞沒,甚至還一連數次被雷霆劈中。
看起來無力又狼狽。
可即便如此,它也還是一次次地從海水中浮出,脆弱但頑強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更不知那浮木浮沉了多少次,觀海崖上空的黑雲終於一點點散去。
燦爛的日光,透過疏朗的雲層,播散在時不時還有浪花掀起的海面上。
一時間,好似有一頭生滿金色龍鱗的巨龍,橫臥在那滄海上一般。
不過比起眼前這壯觀景象。
叫許太平更為在意的,還是漂浮在那波光嶙峋海面上的那根浮木。
“它還在。”
許太平如釋重負的同時,心中莫名地受到觸動,心竅猛然一顫,雙眸金光迸射,朗聲道:
“它,勝過了滄海!”
說出這話的瞬間,原本如一根金色絲帶般纏繞在元嬰四周的大道法旨之力,驟然化作了一件薄紗,披在了那元嬰身上。
同時,只見許太平周身,驟然金光迸射。
好似另一輪大日般,顯現在那觀山崖的崖頂。
原本在松竹居中交談著的祝平與刀鬼,在感應到這股不同尋常氣息後,忽然間齊齊從松竹居中飛射而出。
只眨眼間,兩人便來到了觀山崖的上空。
“轟隆隆隆……”
下一刻,在一陣沉悶的氣爆之聲中,兩人滿臉駭然地望見,原本週身金光迸射的許太平,此刻正一點點被那七彩道韻光輝包裹。
刀鬼只短暫愣神後,大喜道:
“許太平終於找到了融合大道法旨與元嬰的竅門!”
說話間,便見許太平周身金芒與神魂光輝,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斂入體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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