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自炎皇的鍛體……傳承?”
許太平心神巨顫。
眼前這炎皇傳承,實在是來得有些太過猝不及防,讓他沒有任何心理準備。
這時,只聽那道模糊身影又道:
“這道傳承,僅只能彌補你如今鍛體法門的缺陷,頂多只能讓你這具體魄達到這方天地的天狩大聖境。”
“若還想更進一步,你須得拿到我這道傳承之中的三件淬體之物。”
聽罷這話,許太平當即叩謝道:
“多謝炎皇饋贈。”
那道模糊身影語氣溫和道:
“準確來說,我並非真正的炎皇,只是炎皇留在這方天地的一份執念。”
“當年我等雖構築了天庭,但卻未能真正解決那道禍種,這也炎皇會生出這道執念的根源。”
聞聽此言,許太平心頭猛然一顫。
只覺得自己,似乎又觸碰到了這方天地的隱秘。
轟隆隆……
忽然,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天地震顫之聲,炎皇那道模糊身影竟開始出現崩塌跡象。
許太平轉身一看,發現身後的戰將虛像,正接連重新變回玉骨草身影。
而這一株株玉骨草,則隨著一陣陣微風,匯聚在了那模糊身影手中人皇劍下。
那模糊身影只抬手輕輕一握,那些玉骨草便後匯聚成了一隻劍穗,懸掛在了人皇劍的劍柄上。
然後,就聽炎皇繼續道:
“與其讓他們輪迴受苦,不如隨你繼續征戰積攢陰德,等再投胎時,不必受那墮入六道之苦。”
這時,那老將軍廉刑也開口道:
“少年郎,看來你我,還能再次並肩為戰了!”
在一聲爽朗大笑後,老將軍廉刑的身影,也化作了一株玉骨草,融入了那劍穗之中。
許太平當即抱拳正色道:
“晚輩榮幸之至!”
旋即,只見那模糊身影手掌一鬆,那人皇劍隨之化作了一道金光飛入許太平眉心。
再看炎皇那身形,已變得很是透明。
在略略穩固了一下身形後,炎皇忽然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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