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趙玄壇的臉色頓時變得更為陰沉。
因為此刻的他,的確能夠感應到,呂道玄的這道劍意已然完全融合進了他自身的劍意之中,怎麼也無法剔除。
呂道玄這時忽然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道:
“說起來,這一劍還是我在與你九淵交手時悟出的。如今也算是,以彼之道還之彼身。”
趙玄壇冷冷一笑道:
“你高興得有些早了。”
說話間,只聽“錚”的一聲,趙玄壇周身劍勢竟是自己撕裂開來。
呂道玄見狀,先是一臉驚訝,繼而無奈一笑道:
“竟然自毀劍意,佩服。”
趙玄壇語氣無比平靜道:
“這劍意不過是人族向上清所求之法,比不上魔母法旨分毫。”
“你今日這一劍,倒是提醒了我,徹底與這上清法旨做個了斷。”
說話間,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招。
轟!轟轟……!
剎那間,先前被呂道玄重傷的那幾頭血衣大鬼,立時朝著呂道玄撲殺了過去。
錚……!!
呂道玄雖然還能御劍,但此刻這具重傷之軀,根本無法地獄幾頭血衣大鬼的猛烈攻勢。
砰!砰砰……!
一時間,本就重傷的呂道玄,眼看著生機一點點被幾頭血衣大鬼掠奪而去。
不過面對這生死,呂道玄好似已經看破了一般,只在御劍化作了一道劍光籠罩周身後,嘴角微微揚起道:
“我爭取來的這半柱香的光陰,應當已經足夠趙謙他等離去了吧?”
說著,他長吁了一口氣,眼神坦然地望著四周即將攻破自己劍光的幾頭血衣大鬼,若有所思地喃喃道:
“也不知,太平在天外混沌之地過得好不好,順不順利……”
砰!!
話音未落,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撕裂空氣,只見一頭血衣大鬼獰笑著揮出裹挾幽綠鬼焰的巨爪,鬼法如隕星般轟然砸落,將呂道玄那柄本命飛劍震得倒飛而出,劍身哀鳴,光芒驟黯。
轟!
原本籠罩在他身周劍光驟然破碎開來。
眼見死期已至,呂道玄毫不猶豫地伸出劍指,按住自己的心竅位置,準備施展兵解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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