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些玄奧複雜的“念頭”快要將他神魂“撐”得炸裂開來時,許太平的禪定印與道心空冥,讓他的心神重新冷靜下來。
於是呂道玄在長長撥出一口濁氣後,眼神陡然一凜道:
“不管你們從何而來、由何而生。”
“從此刻起,你們都是我的!”
一瞬間,那一道道原本紛亂的念頭,驟然變得有序分明。
錚————!!
下一刻,伴隨著又一道清冽劍鳴之音的炸響,那道貫穿天幕的劍氣光柱,驟然化作了無數玄奧符文。
而當這無數五彩符文顯現的一瞬間,這道劍光四周的空間,驟然撕裂開無數細小裂縫。
那被貫穿的天幕,更是在一瞬間,出現了幾百道裂痕。
從頭到尾,一直都很輕鬆地在感應著呂道玄心神與氣息變化的許太平,此刻忽然滿頭大汗。
因為剛剛那瞬息的變化後,師父呂道玄這一劍內蘊藏的變化與大道法旨,一下子玄奧複雜了十倍不止。
恍惚間,此刻師父呂道玄的氣息給他的感覺,與當初炎皇殘魂給他的氣息威壓,在強大程度上頗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許太平心神有些恍惚道:
“師父的劍術,已經強大到了這等地步?”
在他看來,或許那傳說中的劍祖的劍術,也不過如此。
此時此刻,他甚至覺得,有此劍術,師父哪怕修為在他之下,也能輕易殺他。
正當他這般想著時,呂道玄聲音有些空洞地說道:
“太平,拋開一切雜念,為師,要出劍了。”
“這出劍時的變化,你須得牢記!”
許太平在心中應了一聲,隨即便在禪定印與道心空冥的雙重加持之下,他重新沉下心神,感應著呂道玄氣息與神唸的每一道變化。
錚——————!
隨著一道裂耳劍鳴之音的突然響起,那原本如金色霧靄一般的無數玄奧符文,驟然間重新凝聚成了一道刺眼劍光。
轟!轟隆隆隆……!
幾乎是同時,整片天地的庚金之氣,開始如流水一般朝著這道劍光匯聚而來。
錚!錚錚錚……!
更為奇特的是,燕雲臺城內將士腰間刀劍,忽然齊齊出鞘,劍尖全都指向了城樓上呂道玄那道劍光。
那場景,好似在叩首一般。
“劍未出,便引萬劍叩首,小師叔的這一劍怕不是要比肩劍祖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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