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平這麼做,不但是為了提前做好對魔母下一次出手的準備,更是為了讓每一支人族大軍,都親身感受一下魔母的強大。
“諸位請切記。”
“只有知曉對手的強大,只有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恐懼,才能夠由絕境之中,生出那真正可以媲美五帝時那支蕩魔軍的戰意。”
“諸位!接下來我們之中定然會有人死在這戰場之上,你們若是怕了,現在便可以離開。”
在楊虹、張天擇等戰將率先回應後,一眾戰將齊聲傳音回應:
“吾等何懼?”
許太平於是上前一步,面無表情地繼續道:
“既如此,那便請你等,帶著自己麾下兵甲,活過魔母接下來的出手。”
“只有如此。”
“這支人族大軍,這支蕩魔軍的戰意,才能夠真正直面魔母!”
眼下的情形,在許太平看來,無疑是這支蕩魔軍這柄利劍最終淬火的時刻。
淬火失敗,淪為次品。
淬火成功,方才能夠算得上斬魔之刃。
因為戰意相融的緣故,一眾戰將,特別是如霍玄等四位總兵那般的戰將,皆能真切感受到此刻許太平的決意。
總兵趙蒼梧深吸了一口氣,正色道:
“明明局面佔優,卻還能夠保持清醒,當年的五帝恐怕也不過如此吧?”
一旁白戮這時眸光凜然道:
“雖不知結果如何,但真正的生死戰場之上,能遇到這般直覺敏銳,決斷果決的將帥,是這幾百位將士之幸。”
總兵魏溟有些詫異地看向白戮。
他沒想到,高傲如白戮,言語之中竟是有了對許太平的臣服之意。
似是察覺到了魏溟的目光和心中所想,白戮毫不避諱道:
“沒錯,統兵者若是他的話,我白戮,甘願為將!”
霍玄與趙蒼梧在一陣沉默後,也都紛紛頷首:
“我亦如此!”
身形靜靜懸空站立在許太平身後的林不語,這時也感應到了戰陣之中,一眾桀驁戰將們對許太平態度的變化。
不過此刻的她,比起高興,更多的卻是一陣莫名酸澀——
“師哥,要經歷怎樣磨礪與險阻,才能讓師哥你以一具凡骨之軀,走到今日這一步?”
一念及此,林不語忽然眸光一凜,暗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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