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又看了眼許太平,皺眉道:
“我們的殺意本就不及那三人,且還被太平的真龍禁域之力壓制,所以才沒有被這天慟之力盯上。”
眾人頓時一臉驚奇。
而林不言則在驚奇之後,忍不住又困惑道:
“那這天慟之力,是否也來得,太過巧合了一些?”
這一次老道人沒有回答,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許太平。
此刻的許太平,周身皮肉已經長好大半,氣息也差不多完全恢復。
在看到老道人投來的詢問眼神後,許太平長吁了一口氣,如釋重負一般地說道:
“在我們來到這天蕩城之前,我的天機推演之力忽然有所異動。”
“我在重新推演後,看清了那玉丘子提前施展出的法旨之力究竟為何。”
在深吸了一口氣後,許太平繼續道:
“我推演出,這玉丘天尊所施展的那道法旨之力,有著能夠逆轉勝負的強大力量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隨之一臉恍然。
一旁老道人同樣連連頷首道:
“所以,你在知曉這道法旨之力後,便改變了謀劃,轉求勝為求敗!”
許太平咧嘴一笑道:
“老前輩,晚輩這一手求敗,不錯吧?”
就在他說出這話時,只見那天慟之力所化火奴,已然聚集成了數頭身軀千餘丈的火焰巨人,對那太清樂土三人發起了瘋狂攻擊。
饒是三人強大非常,也還是在這天慟之力下,無暇他顧。
林不言心下震撼之餘,一臉歉意地對許太平道:
“許太平,方才誤會了你,抱歉!”
許太平擺了擺手道:
“不言仙子言重了。”
這時,老道人忽然一臉嚴肅地提醒眾人道:
“天慟之力隨時都有可能解除,而三玄界天道法旨對外域法旨之力壓制,也同樣隨時都可能解除。”
“一旦如此,那太清樂土三人,便會立刻脫困。”
聞聽此言,許太平立時將目光看向南宮雨:
“小雨,接下來便交給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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