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經閣舊址下方。
陰冷女聲停頓了一瞬。
顯然紙煞娘娘也沒想到，李長生開口便是這句話。
它原本準備了很多話。
比如嘲諷茅山藏不住陰邪。
比如譏笑李長生踏入紙人壇便無法脫身。
比如用長生峰紙人窺探之事，挑動李長生心緒。
可現在，李長生一句“所以你可以死了”，直接把它後面那些話全堵了回去。
石堅站在李長生身側，掌心雷光跳動。
他看著暗門下方那一排排紙人，眼中殺意森冷。
“陰山紙煞，敢藏在茅山藏經閣舊址。”
“當真該死。”
地下傳來紙煞娘娘的冷笑聲。
“石堅，你雷法雖強，可紙煞無血無肉。”
“你能劈碎幾具紙人？”
“一百具？”
“一千具？”
“還是我這滿壇紙煞？”
話音落下。
暗門下方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硃砂眼睛。
一眼看去，至少數百。
石堅眉頭一皺。
這紙人壇的規模，比他想象中更大。
李長生卻沒有往下走。
他站在暗門前，看了一眼地下。
隨後退了一步。
紙煞娘娘笑聲更輕。
“李長生，你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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