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豈能無罪業無痕？”
宋無咎臉上的笑容也僵住。
他死死盯著陰陽鎮邪榜上的記錄。
那淡金色功德光芒，乾淨到令他刺眼。
舊獄刑刀斬罪籍。
可李長生身上的罪籍，乾淨得像一張無字白紙。
它找不到下刀處。
刑刀停在半空，發出痛苦般的嗡鳴。
文才看呆了。
“秋生。”
“這刀卡住了？”
秋生喃喃道：“好像是砍不下去。”
文才眼睛亮了。
“大師伯連刀都嫌他太乾淨？”
秋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話說得粗，可意思對。”
九叔心神激盪。
“舊獄刑刀斬罪。”
“大師兄身無可斬之罪。”
“自然落不下！”
四目瞪大眼睛。
“貧道算是開眼了。”
千鶴滿臉敬意。
“這便是功德無瑕。”
石堅雙臂雷光散開，望著刑刀停滯的一幕，眼神複雜。
他一向自傲。
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認，李長生這份功德護身，著實令人震撼。
舊獄王怒聲道：“本王不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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