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堂屋裡面還沒有人。
過了一會兒,鬱父鬱母還有鬱二叔才出現在堂屋裡。
“聽說你們一回來就來了堂屋。”鬱母人還沒到,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。
鬱父和鬱二叔則一走進堂就關心了一下眾人。
吃完晚餐後,幾位長輩也知道他們剛回來,正是疲憊需要休息的時候,於是讓他們都早些回去休息。
離開堂屋的時候,夜色已經有些暗了,寒風也越來越大了。
回到他們的房間裡,宋知意和鬱桉簡單洗了個澡就休息了。
他們昨天剛從寶地回來,這幾天都沒什麼事做,就是整理一下從寶地帶回來的各種東西,然後再上交一部分東西給家族。
下午,鬱桉陪著宋知意一起在院子裡剝板栗殼。
剝完板栗殼之後,鬱桉將地上的板栗殼都撿起來,裝到空間裡,等廚房派人來送晚餐時,再將板栗殼給他帶回去引火。
吃晚餐時,宋知意感覺有些困了。
這幾天她總感覺困,怎麼睡也睡不夠。
吃魚肉時,她聞到魚肉的味道,突然感覺噁心想吐。
她立馬跑到外面,乾嘔了幾下,什麼也沒吐出來。
鬱桉立馬跟過來,看到她扶著欄杆蹲在地上,關心地問道,“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我馬上聯絡府醫。”
說完,他立馬拿出傳音牌,給府醫發了一條語音,讓他來這裡一趟。
府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因為平時就住在府裡,所以來得非常快。
“少主,少夫人!”他給兩人行了一禮。
“知意身體有些不舒服,李叔你幫她檢查一下。”鬱桉立馬開口道。
李府醫把了一會兒脈,突然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恭喜少主,恭喜少夫人,少夫人這是有喜了,將近三個月了。”
鬱桉和宋知意同時愣住了,將近三個月,那不就是在醉紅顏花叢的那晚有的嗎。
宋知意有些擔心,“李叔,我們當時被困在了醉紅顏花叢裡,吸收了花粉,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?”
李府醫一聽這話,立馬讓宋知意伸出手,他再給宋知意把一下脈。
宋知意伸出了手,李府醫立馬開始把脈。
過了一兩分鐘,他放下了手,回覆道,“少夫人肚中的胎兒發育的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知意鬆了一口氣,抬手摸了摸還平坦的肚子。
李府醫離開後,鬱桉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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