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拔幾株清紋草吧,我種在空間裡。”宋知意說道。
聞言,鬱桉彎腰拔了五株清紋草,檢查了一下,上面沒有攜帶石碣,便將清紋草給了宋知意。
宋知意接過,將它們收進了手鍊空間裡。
“這些清紋葉你也收起來吧。”鬱桉將十幾個玉盒拿出來。
離開了這裡,兩人一鷹一狐沿著林間平緩坡道走著。
暖金色的柔光穿透層層枝葉,灑落在林間土地上,映出斑駁錯落的光斑。
晚風輕柔拂面,吹散了碎石灘的微涼石氣,裹挾著草木獨有的清淡馨香,安寧又溫柔。
行至中途,地勢陡然變得開闊平坦,一方向陽暖坡靜靜鋪展在山林之間。
此地水土豐潤、日照綿長,遠離陰溼寒谷,也無亂石荊棘侵擾,得天獨厚的環境,孕育出整片長勢繁茂的野生粟田。
成片野粟錯落叢生,亭亭玉立,長勢齊整喜人。
青綠修長的粟稈挺拔堅韌,節節挺立,稈身帶著清新的草木翠色,底端微沉,向上漸漸舒展纖細。
修長的粟葉層層交錯、柔軟舒展,風一吹便輕輕搖曳,簌簌輕響,匯成一片溫柔的林濤。
最是動人的是垂墜在枝頭的粟穗。盡數熟透的穀穗沉甸甸彎垂著腰肢,綴滿密密麻麻、飽滿圓潤的細小穀粒。
褪去了初生的青澀,盡數染成溫潤透亮的金黃色,顆粒緊實飽滿,粒粒豐盈,挨挨擠擠簇擁成團,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坡地。
夕陽柔光落在穀穗之上,折射出細碎溫潤的金光,整片粟田金翠交織,青綠稈葉襯著金黃穀穗,滿目豐收景緻,安寧又治癒。
宋知意腳步微微一頓,眉眼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,開口道:“是野粟。”
野粟也就是野生的小米。
他們緩步走入粟田之中,指尖輕輕拂過垂落的穀穗,觸感乾爽溫熱,飽滿的穀粒緊實細密,帶著日曬過後獨有的溫潤質感,輕輕一碰,便有細碎穀粒簌簌脫落,落在草葉之上,輕細無聲。
宋知意細細端詳著成片粟田,眼底滿是欣喜,“野粟口感綿密溫潤,營養充盈,用途極廣。”
這些野粟採收回去之後,置於院中烈日下暴曬脫殼,金黃粟米便可長久儲存,不懼潮溼腐壞。
平日裡既能熬煮軟糯養胃的粟米粥,溫潤解乏;也能研磨成細膩粟米粉,蒸餅烤糕,飽腹感十足,足以撐起我們在寶地探險的日常主食所需。”
整片粟田長勢絕佳,無一株乾癟枯敗,粒粒飽滿熟透,是難得的豐厚收穫。
宋知意取出刀,開始收割野粟,鬱桉見狀,也拿出了刀。
割下的野粟連桿一起被他們收進了空間裡。
小月亮邁著輕盈的小碎步,歡快地穿梭在粟田之間。
兩條蓬鬆雪白的大尾巴輕輕搖晃,掃過低垂的穀穗,帶起簌簌細響,零星金黃穀粒沾在雪白的狐毛上,星星點點,憨態十足。
晚風徐徐,粟葉輕搖,金色的谷浪層層起伏,沙沙聲響連綿不絕,襯得整片山野愈發靜謐悠然。
宋知意不急不緩,細細採收著這片野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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