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片混亂,隊伍中,最靠前與最末尾的兩名流民,趁著衙役自顧不暇之時,急忙解開了繩索,一頭扎進了不遠處的山林中,轉瞬便不見了蹤影。
原本抓到的七名流民,頃刻間只剩下了五人。
今日原定要捉拿十名流民交差,如今又少了兩人,若是就這樣回去,所有衙役都免不了被一頓重責。
那姓林的衙役面色鐵青,當即喝令手下衙役拔刀攔上前去,將這群家丁團團圍在了山道上。
“站住!你們肆意衝撞官差押送流民的隊伍,致使流民逃脫,你們誰也不許離開!”
一眾家丁此時方才回過神,臉上滿是慌亂,方才只顧著追趕射傷周公子的那人,萬萬沒想到竟一頭撞上了官府的人。
領頭的家丁連忙上前想要解釋,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,便被衙役的喝斥聲打斷。
“不必多言!禍事既然是你們闖下的,現下流民逃脫了兩人,便要由你們出五人來抵!”
林姓衙役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眾家丁,直接點出了五人,命差役上前把那五人牢牢按住。
“留下這五人,充作今日捉拿之數,帶回縣衙交差!其餘之人,立刻離開此地,不得在此逗留!”
剩下的那八名家丁又驚又怕,幾番爭辯哀求,可衙役半點不肯鬆口。
眼看著同伴被繩索捆住,他們自知再如此耗下去,恐怕連自己也要一併被扣下。
不敢繼續爭執,只能滿心惶恐的匆匆退走,打算趕回清水縣,向林家稟報這裡發生的一切。
前方山崗上的大樹下,沈昭文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嘴角上揚。
那些家丁自始至終都以為,沈昭文先前被他們追趕時,在路上走走停停之舉,僅僅是體力不支,走一段便要停下歇息片刻。
他們斷然不會想到,這一路的追逐,本就是沈昭文有意為之,將這些家丁引到靈山縣的轄地。
讓林家誤會射傷周公子之人是靈山縣人。即便不能完全如願,至少也能干擾林家的視線。
往後林家再搜山,可能會將搜尋的地點放在靈山縣一帶。山崖附近,暫時不會被林家注意到。
沈昭文也未曾想到,會發生家丁衝撞衙役這一幕。
待眾衙役和家丁離開後,沈昭文才鬆了一口氣,方才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心絃驟然鬆開。
先前與林家家丁一路周旋,他的心神高度緊繃,靠著一股勁,強行撐住了身體,竟未感覺到不適。
如今心神一鬆,那種大病初癒後的虛弱感瞬間席捲而來。
他的身子微微一晃,後背靠在了大樹的樹幹上,雙腿再也支撐不住,順著樹幹緩緩滑坐了下去,癱坐在了地上。
一陣陣的痠軟無力感,順著四肢蔓延開來,腦袋陣陣發暈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,渾身又酸又沉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言的疲憊。
大黃察覺到了沈昭文不對勁,老實的待在了他身旁,安靜的趴伏在了一側,耳朵微微豎起,警惕留意著周遭的動靜。
沈昭文抬手,用力按了一陣發脹的太陽穴。
先前他全憑著心神強撐,硬拖著尚未恢復的身體,和一眾家丁周旋。
。來回了撲反數盡刻此,憊疲的到覺未前此,解化時暫機危下眼
。去下緩慢慢勁難的力陣這上著等,神心復平的點點一,吸呼緩放,睛眼了上閉,著坐樹大靠背麼這就,起著撐行強敢不他
。來下了復平漸漸息的烈劇口他,後過晌半
。分幾了醒清也袋腦的暈發,解緩為大覺的力痠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