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地主心中已然有了盤算,沈家五兄弟便不再多留。
沈昭文、沈昭陽二人,向三位堂兄弟道過謝後,一同回到了山崖。
周迎春見兄弟二人回來,緊繃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,快步上前拉住沈昭文與沈昭陽,仔細檢視二人並無受傷。
確認兩人安然無恙後,一家人便重新回到山洞,各自歇息。
第二日天剛矇矇亮,沈昭文與沈昭陽便早早起身,來到崖底大溪邊。
兩人專門挑選小孩拳頭般大小、約莫一斤重的鵝卵石,忙活了一個清早,撿拾了數百塊,吊到山崖頂堆放了起來,以應對歹人來犯時所用。
一家人圍坐吃早飯時,沈昭陽看向沈昭文:“昭文,這山崖靠著這些鵝卵石,我們確實能守住,可後山若是被人繞路摸上來,該如何應對?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大哥不必憂心,後山三面皆是懸崖,崖壁又高又陡,很難攀爬。
就算有人僥倖翻上後山,整片山崗全是荊棘灌木叢,根本沒有路,很難穿過來。”
早飯剛吃完,劉地主同鄭家旺便登上了山崖。他在山崖環顧了一圈,又向山洞看了看,臉上滿是豔羨。
對著周迎春開口道:“沈二娘子,你們這山崖,在這亂世實在是一處寶地。就算有歹人來犯,也可以從容應對。”
周迎春與劉地主客套了兩句,便帶著錢玉梅、沈昭瑜退回了山洞中。
崖頂空地上,劉地主、鄭家旺翁婿二人,與沈昭文兄弟圍坐一處。劉地主率先開口。
“兩位賢侄,昨晚之事,你們如何看?”
沈昭文微微蹙眉。
“劉老爺,依我看,應是鄭婆子祖孫懷恨在心,蓄意報復咱們。”
劉地主搖了搖頭。
“沒那麼簡單。他們看似報復,實則是為劫財。你想一想,鄭婆子的侄子只是那群歹人中的普通一員。
那夥歹人怎麼可能為了鄭婆子祖孫倆出氣,弄出如此大動靜?
我方才又細審了鄭麻子,據他招供,那夥歹人有五六十人,盤踞在一處山谷中,時常在外劫掠。
只因那處山谷離此地較遠,故而他們才未來過此地。
早先世道尚穩時,他們曾劫掠過山下的商隊,如今世道大亂,商路斷絕,他們便無商隊可劫。
山下無利可圖,他們便將主意打到了我們這些鄉民身上。
那夥人正是盯上了我家的糧食,還有你家的臘肉、油和鹽。昨晚他們只是來探路的。近幾日他們定然會再來”
沈昭文皺了皺眉:“依劉老爺看,他們定然還會再來?”
劉地主點頭:“定然會來。昨夜他們空手而歸,還折了六名同夥,不管是為救人報復,還是為劫掠,都必定會再來。”
沈昭文看向劉地主:“劉老爺,昨夜擒下的六名歹人,你是如何處置的,是否已經送往官府?”
劉地主搖了搖頭:“還未曾押送到官府,我只是將他們暫且關押了起來。
”……來二,夥同的們他走救想是來一。來再會就夜今們他,算估我依
”。說直話有,爺老劉“,急心時頓。止又言主地劉到看文昭沈
。要重更食糧的家我比,鹽油、臘的家你,裡眼的人歹些那在,話裡心句說妨不我,侄賢位兩“:人二弟兄文昭沈向看頭轉又,山向看眼抬主地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