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放箭只傷及了黑熊的皮毛,黑熊悍不畏死。
一次次的扣住崖壁的縫隙奮力向上攀爬,崖臺狹小,一旦黑熊爬上了崖臺,沈昭文便無法躲閃。
他手握長弓,箭矢接連不斷的射出,落在了黑熊的四肢、肩背與前胸。
黑熊始終無法爬上崖臺,留在此地只會不斷的被箭矢射傷。
幾番嘶吼後,黑熊轉身朝著山縫方向快步前行。
張大石早已爬上了山縫上方的崖頂,在崖頂上準備了數十塊西瓜大小的山石,靜靜埋伏等候。
黑熊進入山縫後,張大石拿起石塊砸向黑熊。
山石從四五丈高的崖頂直直下墜,先後砸在了黑熊的後腿和後背上。
黑熊吃痛,發出了淒厲的嘶吼,後背與後腿受傷,再也無法快速奔跑,只能緩慢的向山谷外走。
一邊走一邊仰頭嘶吼。
沈昭文見黑熊被石頭砸傷,他跳下崖臺,跑到山縫入口站定,拉弓放箭,箭矢先後射中了黑熊的後背、脖頸。
山崖上的張大石也沒閒著,石頭不斷的砸向黑熊。
待黑熊傷重無法行動時,張大石手持短槍從崖頂下來,短槍徑直刺入了黑熊的前胸,徹底了結了黑熊的性命。
見黑熊已死,沈昭文上前將黑熊身上的十多隻箭矢收了回來。
隨後,二人相視一眼,緊繃許久的心神驟然一鬆,沈昭文與張大石皆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。二人眼底皆是一臉滿足的笑意。
張大石率先開口。
“二郎,莫耽擱,先給黑熊放血。”
二人就近砍來了一根大腿粗細的硬木,用繩子捆住黑熊的兩條後腿,將木棍從兩條後腿間穿過,合力將黑熊抬離了地面。張大石取出尖刀,徑直刺入了黑熊的咽喉。
猩紅的血水順著傷口湧出,片刻功夫,地上便是一片血紅。
二人靜靜的候著,待黑熊體內的血水盡數放盡,這才緩緩將黑熊放下。
隨後張大石動手,將黑熊的四隻熊掌兩兩捆束整齊,木棍從掌間穿過,又以尖刀齊著黑熊的手腕割開小口,將熊掌內殘留的淤血盡數瀝乾。
諸事妥當,張大石看向沈昭文。
“需儘快將黑熊運回去,耽擱久了,熊肉容易腐壞。”
沈昭文當即點頭,轉身快步跑去先前存放黃麂的那棵樹下,將之前懸吊在樹枝上的黃麂取了下來。
他用繩子把黃麂捆縛牢靠,將尚且還有一口氣的黃麂背在身後。
一切收拾妥當,沈昭文在前,張大石在後,二人抬著黑熊,向山崖方向前去。
持續十多日的春雨,天氣尚未好轉,天空無星星、無月光,山野中漆黑一片。雨後的山路泥濘溼滑,碎石混著爛泥,極是難行。
這頭黑熊原本約莫一百八十餘斤,放完血水後,依舊有一百五六十斤。
。沉極量分,重承中居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