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文搖了搖頭:“大哥,此事你不要多問。”
沈昭陽連連點頭:“好,我不問,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沈昭文輕輕嘆了口氣:“大哥不必為我擔心,我行事自有分寸。”
不多時,方永平揹著新娘子,一步步朝著竹屋走了回來,他身後跟著他的幾位堂兄弟,一路簇擁著他。
把新娘迎進竹屋後,簡陋的婚宴便就此開席。眼下處在避難中,婚宴從簡,沈小姑家一共只擺了兩桌。
沈昭文四兄弟,加上李青、宋春林,還有方永平的幾位堂兄坐在一桌。
另外一桌,坐的是從縣城搬來的幾戶人家的當家的,以及與方雲翔交好的幾戶外來大戶。
席間,李青看向沈昭文:“沈賢弟,你對當今局勢如何看?”
沈昭文一怔,沒想到李青居然當著如此多人的面。談及當今局勢。
他搖了搖頭:“李兄不要命了,我可不敢當著眾人談及此事。”
李青輕笑一聲:“沈賢弟太過謹慎了,現下官府自顧不暇。哪有工夫計較鄉間議論?”
沈昭文皺了皺眉:“李兄是要科舉的人,未來時局難料。可不要自斷前路,不要禍從口出。”
李青見沈昭文一臉嚴肅的樣子,並未在此話題上過多糾纏。
宴席過後,李青找到了沈昭文,見屋內並無其他人。李青開口道:“沈賢弟就沒什麼想問我嗎?”
沈昭文搖了搖頭:“李兄若是指宴席上的那番話,我並不想摻和。
我也奉勸李兄一句,最好也不要捲入此等天下大勢中。
眼下時局未定,一旦賭錯了,屆時只怕會悔不當初。”
李青聞言苦笑一聲,嘆了口氣:“沈賢弟果然聰慧,僅憑我的三言兩語,便能猜出我的用意。”
沈昭文生怕李青在此事上繼續糾纏,連忙轉開了話題。
“李兄,我此番過來,把那套四書五經的註解,你還沒有抄錄完的部分都帶來了。”
李青聞言面露喜色:“多謝沈賢弟。”
可他話音剛落,又重重嘆了口氣,眉宇間滿是悵然:“只是眼下這般局勢,也不知科考何時能重開。”
沈昭文低頭看向地上的麻袋,也跟著嘆了口氣:“李兄不必太過焦急。
依我看,快則一年,慢則最多三年,天下必然大定。”
隨即沈昭文指了指地上的麻袋:“李兄,書籍都在這麻袋中,你稍後拿去,儘快謄抄完畢。
我會在我小姑家多逗留幾日,待你將書本抄寫完畢我再走。”
李青連忙上前,走到麻袋旁,拿出了幾本書籍,略微翻看了幾頁。
他抬眼看向沈昭文,滿心感激:“多謝沈賢弟,著實麻煩你了。
”。盡不激在實中心我,定約的初當著記還竟弟賢沈,道世般這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