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地主看著沈昭文,催促道:“二郎,莫要繞彎子,說說你的妙計?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從夏流溪運來如此多鵝卵石,他們動用的人手定然不少。”
劉地主點了點頭:“定是如此,不光人手用得多,耗費的時日也不會短。”
“不錯,他們需要動用眾多人手,且耗時也不會短。劉老爺可曾想過,趁他們眾多家丁搬運鵝卵石之機,你去聯絡安義軍,再劫掠他們一次。” 沈昭文冷冽地看著劉地主。
“再劫他們一次?二郎,你向來不願與安義軍有所牽扯,為何給我出這個主意?”劉地主開口。
沈昭文苦笑一聲:“平心而論,我自是不想與安義軍有所牽扯。可如今林家步步緊逼,要斷了我們的生計,我也並非迂腐不通事理之人。”
“有了上一次的教訓,那三家想來會嚴加防範,況且吃過一次虧,他們未必會在山谷中存放太多糧食。” 劉地主一臉擔憂地說道。
沈昭文搖了搖頭:“你們上次劫掠他們是在夜間,他們即便設防,也只會著重防備夜晚,定然想不到會有人敢在白日動手。”
他頓了頓:“再說他們三家僅家丁都有兩百餘人,還有一眾家眷,數百人每日耗費的糧食不在少數,總不能日日從外運糧,山谷中的糧食想必不會太少。”
劉地主點了點頭:“你所言極是。那眼下該當如何?”
沈昭文道:“眼下你依舊領著眾人返回大溪源頭,清理河道里的石頭。
若是林家再有大批家丁趕來,你們暫且退讓,不要與之起衝突。
派人盯住大溪源頭和夏流溪,一旦看見他們大批家丁外出搬運鵝卵石,你便可趁機去劫掠那三家,只是務必要先與安義軍商議妥當。”
劉地主頷首:“好,那便依你之計行事。”
說罷,劉地主便領著眾人向大溪源頭折返。沈昭文見眾人遠去,總覺得方才的計策尚有疏漏,他拍了拍額頭,當即快步追上了劉地主。
“劉老爺,有一事我忘了交代。”
劉地主面露疑惑:“哦,忘了何事?”
沈昭文開口:“此次前去劫掠那三家,我們的初衷是將他們趕走,而非搶奪糧食。
白日動手,萬萬不可讓他們認出動手之人的樣貌,前去的人手不宜過多,更不能讓婦人參與。”
劉地主神色鄭重:“你說得有理。白日動手確實容易暴露,我會妥善安排,穩妥行事。”
交代完畢,沈昭文便返回了山崖。
不到一個時辰,沈昭陽也回到了崖上。
沈昭文見沈昭陽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,開口問道:“大哥,為何這般垂頭喪氣?”
沈昭陽嘆了口氣:“唉。河道里的石頭還沒清理多少,那三家又派了三十多名家丁趕了過來。
他們人多勢眾,我們又不敢與他們動手,劉地主便帶著我們退了回來。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無妨,只要他們不修築水壩便由他們。往河道里填鵝卵石,費時費力,便讓他們折騰去。”
平靜的過了兩日。
第三日,沈昭文悄悄來到大溪源頭上方的懸崖,依舊躲在那塊巨石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