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依舊在野豬後面不停地來回襲擾。
野豬身上被短槍紮了十多個洞。又被沈昭文射瞎了一隻眼睛。
傷口流出的血越來越多,幾番衝撞後,野豬的氣力漸漸耗竭。
周樵看準時機,跨步上前,放血尖刀徑直刺入了野豬的脖頸。
野豬掙扎抽搐了片刻,便轟然倒在了地上。
周樵看向沈昭文:“這裡交給我們。你去找那兩頭小野豬,夜裡莫要走遠。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,轉身看向大黃:“大黃,去找那兩頭小野豬。”
聽到了沈昭文的吩咐。大黃便低頭嗅聞起了地上小野豬的氣味。
不多時,大黃便從一處草叢裡,把一頭約莫四十斤的小野豬給攆了出來。
那野豬不大,力氣卻不小,不停蹬著腿來回掙扎,沈昭文費了一番功夫,才將它給制住。
又搜尋了許久,並未找到另一頭小野豬。他只得扛起小野豬,領著大黃折返了回去。
沈昭文扛著小野豬回來時,四人已將野豬開膛破肚,正著手剔除野豬的大骨。
沈昭文看見地上那一堆豬下水,搖了搖頭,撿起豬肺,便在一旁升起了火堆。
張大石見沈昭文生火,面露不解:“二郎,你這是做甚?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咱們能獵到這頭野豬,大黃出力不少,這些下水扔了著實可惜,我想拿來犒勞大黃。”
張大石聞言也笑了笑。
大黃圍著火堆來回打轉,不住地汪汪直叫,眼睛直直盯著火堆上的豬下水。
原本在一旁看處理野豬的文小山,走到了火堆旁,看著火堆上的豬下水。
“大哥哥,這些烤好是給狗吃的嗎?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對啊,就是烤給我家大黃吃的。”
文小山抿了抿嘴:“大哥哥,你家狗吃的,比我們那片山坡的人吃得都要好。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大黃可不是尋常的狗,每次打獵都出力不少,平日裡還能替咱們放哨。”
不多時,周樵對著沈昭文喊了一聲:“昭文,野豬肉處理好了,我們得趕快走,若是耽擱太久,這野豬肉只怕會壞掉。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,把火堆上的豬下水扔到了地上,滅掉火後。這才走到了眾人身前。
“舅舅,這野豬該如何分?”
周樵思索片刻,轉頭看向張大石:“張老弟,你看如何分才妥當?”
張大石看了看地上的野豬肉,又看了一眼那頭小野豬。
“要我說,你們父子三人和二郎本就是一家。這野豬肉便由你們四人分,我就要那頭小野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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