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地主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譏諷:“難怪你們林家是本縣第一大戶,原來你們林家深諳這攀附之道。”
三爺林長河被劉地主這番譏諷,氣得語無倫次。“你!你!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們林家!”
此時,站在遠處的潘晨光走了過來。他看了一眼沈昭文與劉地主,又轉頭望向林家兄弟。
“長海兄,長河,眼下這些刁民,我們怕是無法將他們驅趕走了。不如咱們先回去,另尋對策。”
沈昭文開口:“潘二爺說得不錯。我們斷然是不可能離開此地的。”
頓了頓:“你們兄弟二人如今都被弓箭射傷,若是下半輩子不想像周斌那般當個瘸子,便該速速離開此地,趕緊回去療傷。”
林家大爺林長海開口:“好,今日我們認栽了。”
他目光冷冽的看向沈昭文:“不過今日之仇,不能便這般算了,我們走著瞧。”
沈昭文皺了皺眉:“林長海,你莫不是在威脅我?你可知救下你家三公子的是何人?那人已然託我向你家討要賞銀。”
聽聞沈昭文的這番話,林長海臉色驟然一變:“你認識那人?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確實認識救下你家三公子的那人。我們曾一同合作獵過野豬。我同他說起過你們林家的所作所為。
他知曉我能尋到你們林家,便託我向你們林家索要賞銀。對了,數目是一百兩黃金,不知林三公子可與你們說過此事?”
林長海眸光一沉,冷聲反問:“既然那人託你向我家索要賞銀,為何你不直接登門來我家討要?”
沈昭文淡淡一笑:“你回去問問你家三公子便知。當日那人與他有約,須等你家三公子傷勢好轉,才會上門索取賞銀。”
林長海沉吟片刻,隨即向三家的家丁擺了擺手:“你們先退到一旁候著。”
一眾家丁不敢多言,連忙扶著受傷的林長河,齊齊退下了山脊。
林長海忍著腿上的傷痛,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沈昭文身前。“這位小郎君,此處不是說話之地,咱們可否另尋一處細談一番?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,隨即二人一同向著數十丈外的一處樹林行去。
行走間,林長海開口問道:“你方才之言,不是誆騙我的吧?”
沈昭文看著林長海:“此事我如何能誆騙得了你?若是誆騙,我怎會知曉你家三公子被那人所救的內情。”
林長海沉默片刻,再度開口:“若你所言非虛,那咱們只怕是有不少誤會需要解開。”
劉地主一行人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,皆是一臉疑惑。
他轉頭看向周樵:“周老弟,你家二郎方才說的一百兩黃金是何意思?那林家三少爺遭人擄走又被救回一事,想來你家二郎知曉一些內情吧。”
周樵搖了搖頭:“劉老哥,我搬來此地不過數日。再說倘若真有此事,如此大事,我那外甥也斷不會同我講。”
半晌後,在眾人的一臉疑惑中,沈昭文走回了眾人身前,林長海則走向了等候他的一眾家丁。
劉地主看著沈昭文,開口問道:“二郎,方才你們二人密談何事?那林家三公子失蹤一事的種種內情,莫非你知曉?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不錯,林家三公子被人擄走又被人救回,我確實知曉一些內情。救他那人身份不一般,林家對此人心存忌憚。如今林家知曉我和那人有交情,往後應當不會再來為難咱們。”
劉地主又追問:“那用水一事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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