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反駁道:“若是未被你蠱惑,不衝進那草叢中,你倆也跑不掉。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確實。若是你們不聽我所說的、不衝進那草叢,我倆的確難以脫身。可你想過沒有?我雖是為自保才提醒你們的,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救了你們。”
大河還要再爭辯,豐收連忙開口打圓場:“大河哥,此事確實怪不得小兄弟。若不是他出手,我們五人難有活路。二河沒能跑掉,是他自己時運不濟,怎能怪小兄弟?”
他繼續道:“若是小兄弟被抓到,他一樣沒活路。咱們是一起從草叢裡衝出來的,誰能跑得掉,誰跑不掉,各安天命罷了。”
聽到了豐收的話,大河的怒氣並未消減,他看向豐收:“還有你!若不是你出這個餿主意去撿兵器,我們何至於落到如此下場?”
豐收一邊苦笑一邊搖頭:“大河哥,你這般說便是不講道理了。你現下還活著,是小兄弟的功勞,咱們都該謝他。”
他頓了頓:“至於當時商議去撿兵器,你們也未曾反對,現下怎又怨恨到我頭上了?我也不想二河死,可他命不好,這又能怪誰呢?”
見到大河將心頭的怨恨撒向了豐收,沈昭文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他當即打定主意,要遠離大河此人。
沈昭文看向豐收,又掃過另外兩名獵戶,開口道:“幾位大哥,你們便留在此處歇息,我和這小娃先走一步。”
隨即他看向文小山:“小山,走。”
兩人一狗縱身躍下了矮樹。正要離去,豐收忽然開口喚他。“小兄弟。”
沈昭文腳步一頓,回頭望去:“何事?”
豐收一臉侷促:“小兄弟,你看你背上背的這牛角弓,是極為金貴的物件。你在這山中隨手便有鹽吃,想來你的日子過得定然是頗為滋潤的。不知你有沒有門路帶帶我們?”
還未等沈昭文回話,一旁的大黃忽然壓低了身子,它看著兩丈外的一棵大樹。那大樹下有一片枯葉堆。
沈昭文順著大黃的目光看了過去,枯葉堆上一拱一拱地蠕動著。
沈昭文心中一喜,“這枯葉堆下面竟有獵物。”
隨即他取下了牛角弓,搭上箭矢,手指一鬆,嗖的一聲,箭矢徑直射進了那枯葉堆中。
沈昭文盯著箭矢,看見箭矢扎入了枯葉堆裡,而後又倒了下去。
沈昭文當即明瞭,定是射中獵物了。
見到箭矢射中獵物,文小山連忙跑到了那枯葉堆旁,提起了箭矢。一隻刺蝟被箭矢穿身而過,串在了箭桿上。
樹上的四人見到沈昭文這般輕易便獵到了一隻刺蝟,皆是一臉震驚。
豐收趕緊從樹上跳了下來,盯著那隻刺蝟不住的抿了抿嘴。
隨後另外兩名獵戶也從樹上下來,走到了沈昭文身前,其中一人開口道:“小兄弟,這刺蝟如此肥碩,想來腹中的油定然不少。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現下正是刺蝟冬眠前長膘之時,確實有不少油。”
那獵戶再次開口:“這般肥碩的刺蝟,拿到我們那處山谷,能換半斤鹽。小兄弟,你要不要將這刺蝟拿去換鹽?”
沈昭文搖了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