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已然烤得焦黃的野兔,大丫和二丫的喉嚨不住地滾動。
沈昭文瞧見了二人的模樣,搖了搖頭:“你們再等一會,兔子肚子裡的小根蒜還沒烤好,等小根蒜烤熟,再給你們吃。”
大丫轉頭看著沈昭文:“小哥哥,兔肉好香啊。”
沈昭文笑了笑:“那你們待會多吃點。”
半晌後,三隻野兔的肚子裡都向外冒起了白煙,香氣隨著白煙飄入了三人的鼻中。
沈昭文見野兔已然烤好,他先將串著野兔內臟的樹枝丟到了大黃身前。
隨後把串著野兔的兩根樹枝,一人一根遞給了大丫和二丫,自己則拿起了第三隻兔子。
大丫和二丫捧著串在樹枝上的烤兔肉,小口小口地撕咬著。
二人吃了幾口兔肉,便用細木枝,挑出了野兔肚子裡的小根蒜吃了起來。
沈昭文看著二人:“野兔肉不好吃嗎?”
大丫抬起了頭:“小哥哥,野兔肉好吃,太好吃了。我捨不得吃,想留著帶回去給我爹我娘和奶奶吃。”
二丫在一旁連連點頭。
沈昭文看著這姐妹二人,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楚:“你們安心吃。吃完後,我們在山裡轉轉,若是再獵到了野兔,便給你們帶回去。”
二丫連忙開口:“小哥哥,我爹以前也抓到過野兔的,只是我娘做出來的兔肉沒今日的這般好吃。”
大丫轉頭看向了二丫:“不是娘做得不好,是咱們家裡沒有鹽。”
沈昭文恍然:“你們家一點鹽都沒有?”
大丫應聲回道:“小哥哥,我們家先前買了兩斤鹽,鹽價極貴,要二百文一斤。我娘咬牙才買了兩斤,一直省著用,做菜時從不敢多放,便是這般,我娘做出來的吃食就不好吃了。”
沈昭文皺了皺眉:“你娘連鹽都捨不得放,那你家這一年來是靠什麼過活的?”
大丫道:“去年家裡多是靠挖野菜果腹,我爹也尋了不少橡子,我們家就是吃野菜和橡子度日。今年先是挖了不少竹筍來吃,後來家裡又種了一些豆子,便又是靠竹筍和豆子充飢。”
沈昭文一臉疑惑:“你家還種了豆子?現下還種著嗎?”
大丫點了點頭:“種著呢,小哥哥。我家搬到了一處山谷,那山谷裡有好幾戶人家,都種了豆子。那山谷裡有一處泉水,泉水邊上,每戶都開墾了一片荒地。”
說著說著,大丫忽然頓了一下。“小哥哥,三丫還好嗎?”
二丫也轉頭看向了沈昭文。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三丫現下很好,在我家做些雜活,她個頭還長了不少。”
大丫低下了頭:“我娘先前說,三丫是去享福了。”
瞧著她這般模樣,沈昭文心中生出了些許惻隱之心。“你們二人快些把野兔肉吃完,吃完後我帶你們去轉轉,看看能不能獵到獵物。若是獵到了獵物,便送給你們帶回去。”
大丫、二丫聞言,臉上頓時都露出了欣喜,二人連連點頭,捧著稍稍涼了一些的野兔肉,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。
吃飽喝足後,三人一狗朝著先前沈昭文領著眾人挖野根的那處山坡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