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行人走來,沈昭文將手中未吃完的野兔丟給了大黃,當即起身。
“公子,小荷姑娘,你們尋我有事?”
那公子含笑開口:“我還欠你五兩銀子,一直都未曾忘記。方才我們在那巨石後面歇息,聞到了陣陣肉香,未曾想到是你在此地烤野兔,此番是過來將欠你的銀子還你。”
聽聞是來還錢,沈昭文當即伸手:“銀子呢?”
公子轉頭看向了身側的小荷。
小荷面露不情願,慢吞吞地掏出了荷包,取出了一個銀錠,遞到了沈昭文手中。
沈昭文接過銀子,眉眼帶笑:“多謝公子。”
說罷他喚了一聲:“大黃,走。”
沈昭文正要轉身離去時,那公子快步上前,徑直攔在了沈昭文身前。
沈昭文一臉疑惑的看向公子:“公子,你這是何意?”
公子神色驟然沉了下來,語氣鄭重。“數月前我們遭官兵圍剿。官兵尋到我們之前,有人朝我們射出了一支箭矢。”
他頓了頓:“那箭矢上綁著一張字條,那字跡我識得,是我父親的一名親衛所寫。我想問問你,這射箭為我們報信之人是不是你?”
聽見了公子的問話,沈昭文心裡咯噔了一下,他剛要開口否認。
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必多言,我已然知曉,那日報信之人定然是你。咱們初次見面時,我從你手中買過一隻野兔,那野兔身上的箭矢與那日報信的箭矢一模一樣。”
言罷,公子突然伸手一把將箭簍中的箭矢盡數取了出來。
他看著手中的數十支箭矢,從中挑出了一支木質箭頭的箭矢,端詳了片刻,隨即笑著看向了沈昭文。“小兄弟,當日給我們報信的那支箭矢,和你這支箭矢一模一樣。”
見公子已然猜出了真相,沈昭文苦笑一聲:“公子,我當初之所以以射箭之法為你們報信,便是不想捲入你們的是非之中。你又何必將此事挑明呢?”
聽到了沈昭文承認自己是那日的報信之人,一旁的小荷眸光微動,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昭文。
公子瞥見妹妹這般模樣,眼角微微一掃。沈昭文順著公子的目光,轉頭看向了小荷。
四目相撞,小荷臉色倏地一紅,連忙收回了視線,垂首看向了地面。
公子看著沈昭文與小荷二人,笑而不語。
見公子這般瞧著自己,沈昭文臉色微微一紅。“公子若是無事,我便不叨擾了,想來家中母親定然正牽掛著我。”
那公子剛要開口,忽聽見大黃嗚嗚低低吼了起來。
沈昭文轉頭望去,遠方有一群人正朝著這邊走來。
不多時,沈昭文已經看清來人。
走在前頭的一共四人,其中三人沈昭文認得,是林長海、潘晨光,還有趙家大爺。
餘下那一人三十幾歲,身形高大威武,面色肅穆。
他們身後還跟著數十人,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隻麻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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