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瑜回道:“喂啦,也喂啦。只是拿豆杆餵羊,羊不愛吃。羊更喜歡吃野菜。”
沈昭文搖了搖頭:“就是你們一直給羊喂野菜,把那羊的嘴給喂叼了。不過此地橡子多,等咱們把板栗送回去,再過來打橡子。那橡子用水泡過後,羊也能吃。”
沈昭瑜一臉驚訝的看著沈昭文:“二哥,你說這橡子羊也能吃嗎?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莫說羊了,餓極了人也能吃的,只是一定要用水浸泡,而且還要泡很長時間。不然這橡子有毒的。”
沈昭瑜恍然:“哦,難怪張叔在這林中打橡子,想來他是把橡子弄回去餵豬吧,他家養了一頭小野豬。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用橡子餵豬倒沒這般麻煩,不用泡水,野豬也能吃得。”
正在兄妹二人閒談之際,遠方傳來了野豬的哼唧聲。
不多時,那頭母野豬穿過了亂石堆,朝著小溪的下游衝了過去。那條狗跟在野豬的後面,不停汪汪汪地叫。
沈昭文抬眼看了過去,一臉疑惑:“嗯?怎的少了幾個人?莫非有人被野豬給傷到了?”
三人一狗在巨石上,靜靜地盯著小溪河道中的景象。
隨著野豬不斷靠近,野豬身後的叫嚷呼喊聲愈發響亮。
“他孃的,你們加把勁!已然傷到了四五個兄弟,若是還獵不到這頭野豬,那著實是太虧了。”
另一道聲音緊隨響起:“有說話的功夫不如趕緊追,這野豬已然傷的不輕,想來也撐不了多久,趕快追!”
不多時,一眾流民跟在那條狗的後面,沿著小溪的河道漸漸消失在了遠方。
沈昭文回想方才的那一幕,心中瞭然。方才的三頭小野豬,已然少了一頭。
這時文小山也開口道:“大哥哥,剛才明明有三頭小野豬,現下只有兩頭了。”
沈昭文點了點頭:“我也看到了,咱們就在這石頭上待著,切莫出聲。
還有幾個人應該是落在了後面,等那些人走遠,咱們再去看看。”
半晌後,又有五個人杵著長矛,相互攙扶著,他們一瘸一拐的在那片亂石堆中四下檢視。
沈昭文暗自思忖,“莫不是那頭小野豬躲在了那片亂石堆中?”
一聲叫嚷打斷了沈昭文的思緒:“在那裡,那小野豬在那裡!”
隨著那一聲大喊,小野豬徑直從亂石堆裡竄了出來,跑向了山坡。
那五人也一瘸一拐地追著那頭小野豬向山坡跑去。
見眾人追著小野豬遠去,文小山開口問道:“大哥哥,你說那些人能追到那頭小野豬嗎?”
沈昭文搖了搖頭:“很難說。那小野豬跑了這麼久,想來已經快力竭了,只是那些人也都受了傷。若是換成我,那小野豬定然是跑不掉的。”
又過了半晌,山谷中已然沒了動靜。沈昭文開口:“走,咱們去看看。” 隨即大黃領著三人,向著那小野豬逃走的方向尋了過去。
三人一狗在山坡上尋了片刻,大黃突然壓低了身子。
沈昭文撫了撫大黃的頭:“不要出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