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方冷著臉,直接伸手關掉了公共通訊頻道的接收器。
防衛軍前線指揮官早就被那道擦著頭皮飛過去的紅色閃電嚇破了膽。
一看勝利隊都沒有進行死磕,他哪還顧得上高層的死命令,扯著嗓子大吼:“撤退!全體撤退!放棄重灌備,往後山撤!”
宗方一把扯下戰術頭盔,按住喉部的通訊器,聲音冷硬如鐵:“全員聽令!立刻放棄攻擊陣地!”
“大古、新城,用飛燕號打亂怪獸前方的視線,掩護地面部隊。”
“其餘人,帶上傷員,集體撤退!快!”
這道命令下得乾脆利落。
飛燕號裡,新城冷哼一聲,毫不猶豫地拉起操縱桿。
他壓根就沒打算把槍口對準喬貝利艾,而是將一排雷射傾瀉在怪獸前方的空地上。
轟!大片塵土飛揚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煙幕。
新城咬著牙,看著下方潰不成軍的防衛軍陣地:“早就該撤了,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蠢貨。”
野瑞跌跌撞撞地跟在撤離隊伍裡。
一塊被炸碎的裝甲板碎片呼嘯而過,冷不丁劃破了他的右臂。
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,染紅了勝利隊的制服。
“嘶——”野瑞倒吸了一口涼氣,腳下一個踉蹌,險些栽倒在泥水裡。
一隻大手猛地從旁邊伸出,一把攥住野瑞完的左臂,將他拽了起來。
“別看後面!往前跑!”宗方聲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野瑞咬著牙,跌跌撞撞跟著宗方衝上一輛裝甲運輸車。
隨著車門關閉,才隔絕了外面的腥風血雨和怪獸狂暴的電流聲。
通訊頻道里,防衛軍高層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還在響:“宗方副隊長!勝利隊為什麼停止火力壓制?你們這是在違抗軍令!我命令你們立刻調頭,把那頭畜生攔在山谷裡!”
宗方面無表情,伸手直接扯下了耳麥,連帶著通訊器一起扔在儀表盤上。
他對著駕駛員下令:“開車,去後勤醫療營地。”
運輸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,野瑞靠在車廂壁上,疼得直冒冷汗。
十多分鐘後,運輸車急剎在臨時後勤部帳篷外。
宗方半扶著野瑞跳下車。
掀開門簾的那一刻,野瑞愣在原地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。
帳篷裡躺滿了從前線退下來的防衛軍士兵。
有的斷了手腳,有的渾身大面積燒傷,哀嚎聲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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