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到位,事務所的事情自然上了正軌,沒幾天就把店鋪買了下來,辦好了營業執照。
送葬屬於殯葬業服務,不過李長生要送的不是一般人,也就沒有搞什麼招牌。
甚至連原先藥鋪的陳設都沒怎麼動,只是讓吳邪添置了一些現代化的家電,簡單裝修了一下後院的臥室。
就這麼過了幾天,李長生的送葬事務所悄無聲息就開業了。
“李大哥,你這不設招牌,也不打廣告,猴年馬月才能接到生意?”
李長生悠閒的躺在後院葡萄藤下的躺椅上,手裡拿著一本剛出的大部頭網路小說。
嘴裡則是哼著這段時間最火的歌曲,港臺歌手的十年。
“……”
要不是吳邪這段時間一直和李長生待在一起,他甚至懷疑眼前的大哥是不是被人換過。
世外高人不都應該隱居山水間,高深莫測嗎,哪像李長生這麼時髦?
李長生動作一停,轉頭看向吳邪。
“急什麼,上趕著的不是好生意。”
第二天,吳邪就收到了吳三省的來信。
他看了信以後,臉色劇變,匆匆忙忙從吳山居直奔李長生這兒。
“大哥,三叔給我來信了,但信裡的內容很奇怪。”
吳邪一邊說著,一遍將信件遞給了李長生。
這封信沒有署名,只有一個西沙的地址。
裡面還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是一支考古隊的合照,其中吳邪的三叔就站在隊伍的正中間。
只不過,照片裡的吳三省要比現在年輕的多,照片的左上角還有幾個字,寫的是西沙考古隊等字樣。
吳邪解釋道:“我三叔在我小時候是考古隊的成員,不過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而且關鍵不在這裡,大哥你看這個人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指向了合照角落。
隊伍的角落裡站著一個青年,青年穿著兜帽衣衫,半張臉藏在陰影裡。
但不論是吳邪還是李長生,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張起靈。
“大哥,你看這個人不就是三叔喊來的幫手,那個懂屍語的悶油瓶嘛!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連衣服款式都差不多。只不過三叔都變老了,他怎麼還是二十來歲的樣子?”
李長生摸了摸下巴道:“可能比較注重保養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吳邪當即滿臉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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