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,孔雀河河道改道西南,流經羅布泊,樓蘭古城……大部隊則是向著東南方向,進入黑沙漠。
進入黑沙漠之前,阿里木扎表情異常嚴肅。他看著眾人,沉聲說:“黑沙漠是胡大的化身,任何對胡大不敬的人,都會被埋葬在黑沙漠裡面。進入黑沙漠以後,一定要小心謹慎。”
阿寧聞言輕笑一聲:“阿里木扎,你放心,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。進入黑沙漠以後,我們會聽你的指示行動的。”
當然,阿寧有一句話沒有說,如果阿里木扎想要逃跑,阿寧也不會手軟。
此時,沙漠的天空中掛著一輪殘陽,紅彤彤的夕陽將整個沙漠映照得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。但是阿里木扎的臉色卻不怎麼好,喃喃道:“要起大風了。”
“起風?”
陳皮阿四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這幾日沙漠裡面熱得要死,哪裡有半點起風的樣子?”
阿里木扎道:“朋友,話不能這麼說。沙漠不比其他地方,這裡的天氣誰都不敢斷言。”
阿寧雖然想要儘快找到精絕古城,但她也不想貿然送死,做出無謂的犧牲。
想到這裡,阿寧遲疑了一下,還是出口問道:“阿里木扎,能確定要起大風嗎?”
誰知道阿里木扎卻搖了搖頭:“不好說。”
他想了想,接著道:“不過,我們最好還是等一晚。如果明天沒有起風,再出發也不遲。”
阿寧聞言點了點頭,眾人就在黑沙漠的邊緣安營紮寨。
當夜,月朗星稀,沙漠裡面別說是大風了。就算是微風都沒有一絲。
第二天早上,陳皮阿四看著阿里木扎,面帶不屑道:“我看你是根本不想進黑沙漠,所以找的託詞罷了。”
阿里木扎滿臉尷尬之色,只能陪著笑臉,無奈道:“我也沒想到會這樣……按照往常的情況來看,昨天那天氣就是預示要颳大風。”
陳皮阿四嗤笑一聲,不再說話。只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阿寧和李長生。
他和阿寧背後的老闆裘德考是老相識,早在民國年間就認識。這一趟,也是因為聽說。精絕古城裡面。埋藏著曾經號稱擁有無窮魔力的精絕女王。這才帶著手下夥計親自出馬。
只不過,他雖然瞭解阿寧是裘德考的手下,卻仍孜孜不倦地追求著長生不老的秘密。但走在阿寧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,卻知之甚少。
陳皮阿四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,這道上什麼時候出了一個揹著黑棺的男人?
而且他能看出來,吳三省似乎認識這個男人,但又帶著點防備,一路上都不敢離得太近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陳皮阿四在心裡暗暗冷笑,緩緩收回目光。
與此同時,阿寧看著身旁的李長生,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:“李老闆,你覺得這一趟會順利嗎?”
李長生笑了笑,說道:“我記憶裡的阿寧小姐可不是這樣的人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?”
盜墓這一行,行裡幾乎都是男人,很少有女人。不僅是因為墓中有各種機關陷阱、邪祟粽子,還因為下墓時還要防備同伴的勾心鬥角、陰謀算計。
但是在這少數女人當中,阿寧絕對算是其中的佼佼者。她不僅身手敏捷,性格也無比堅韌,似乎從不會露出軟弱的一面。
阿寧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,從出發的時候開始,我這心裡始終感覺不對勁,或許是我的錯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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