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琉青,你在家,快過來一起幫忙拿東西。”安瑜看到他臉色一喜,天知道這樣夾著個圓滾滾沉甸甸的球,還要控制著背部發力保持平衡有多累。而且她左右手拿的東西都不一樣,右手更重一些,導致重心總是有點傾斜。
琉青看著那些東西遲鈍的露出茫然的神色。
屋裡篝火堆旁邊那顆面果正被他敲開了一半。
安瑜不在家,他卻已經習慣了用石頭卡住面果頂端的縫隙來開,因為敲擊會有聲音,而他對聲音很敏感,聽到多餘的聲音他總是會感覺到不安,安靜的環境才能讓他有一點點安全感。
“琉青,傻站著幹嘛,幫我拿一下面果。”兩人都快走到門口了,琉青還呆呆地站在門口,安瑜又喊了一聲。
琉青這才回過神一般的趕忙上去,接過安瑜左胳膊攬著的面果,嘴唇輕輕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。
“安瑜,這雞我就給你放著了!”月見進了安瑜家的院子,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圈,不像她們在這邊住的久了, 房子前的空地上都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。
安瑜初來的時候,她作為部落裡算勇猛的那個,自覺自己可也是豹族部落說的上話的,就悄悄過來看過安瑜,露出過示好的意思,可當時安瑜沉浸在悲痛之中,根本不搭理她,她也自視甚高,找了沒趣也就沒再來過。
現在一看才發現,安瑜家怎麼這麼荒涼,整個院子連根草都沒有。
正常獸人院裡起碼都是長草的。
怪不得雌母總是說,沒有雌母的小獸像根草,院裡光禿禿的,不就剩安瑜當草了。
獸人都有領地意識,沒有邀請不可以隨意進別人家,月見也沒打算進安瑜家。
“我還得回去搬面果, 就走了。”月見微微傾斜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將肩膀上的野雞放下,儘量不讓它摔下去,萬一把血什麼摔出來,也太可惜了。
她這個年齡早就參加了狩獵隊,自然知道動物血對於獸人來說都是寶貴的。
偶爾部落裡實在沒有鹽了,大家就會靠著動物的血液補充鹽分。
不吃鹽就會沒有力氣,鹽非常的重要,這條生存規則在獸人心裡尤為重要。
“謝謝你了,月見。”回來的路上安瑜就知道了月見的名字,她一路上嘰嘰喳喳,還好晚上冷了許多,加上又餓又累,月見很快就沒有力氣說話了,不然安瑜感覺自己得被吵一路。
月見一愣,謝謝是啥意思?
整個部落也就巫醫有點文化。
她思考了一下,還是從網兜裡掏啊掏,將一隻小的巢鼠拿了出來。
“月見,你幫我這麼多,這隻巢鼠給你吃吧。”安瑜將巢鼠遞到月見面前。
橙色皮毛的老鼠死的完好無損,身上不見一個傷口,血都沒有流出來一滴,整隻肥嘟嘟的,毛還自然的蓬鬆著。
肉和皮是獸人都稀罕的東西。
“我就抬了一下野雞,也沒幫上什麼。”月見腳步一頓,撓了撓腦袋,部落裡都是分配之後自己拿自己的,要麼以物換物,沒有這樣幫忙了一下就給東西的,在獸人眼裡幫助同類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安瑜的行為讓她莫名有些害羞,耳根發熱。
她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,但好像被安瑜很重視了一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