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瑜伏低身體,她控制好目光,僅僅用餘光打量,她想起來自己在某音上看過獵豹捕獵,獵豹躲藏在樹上,最後伺機而下撲在獵物身上,似乎這種方法是比較好用,可惜現在安瑜已經沒有機會再爬上樹。
一隻母野雞先靠近了離安瑜最近的位置,安瑜思考了一下,看起來捕獵小雞是最靠譜的,成年母野雞的體型對她來說就跟個小牛犢一樣壯實,那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雞喙可不是開玩笑的,而且其實現代的家養雞都很矯健,要是沒點經驗還抓不到,需要在野外生存的野雞估計攻擊力和逃跑的速度更是恐怖。
但母野雞一旦靠近她,感覺到她的存在,就很可能會驚嚇之後逃走。
看著母野雞啄食的範圍離她越來越近,安瑜咬了咬牙,還是撲了上去。母野雞一瞬間翅膀張開,撲騰著飛走,周圍的雞彷彿都受到驚嚇一般撲騰著翅膀遠離。
安瑜順利抓到了母野雞的翅膀,但人類的身體讓她做不到撲咬的動作,她隨手掂起來一塊石頭對著母雞的腦袋砸下去,母野雞撲騰的爪子很快抓到她身上,隔著獸皮衣服她都感覺火辣辣的刺痛。
痛都受了,要是不打死真是白受傷了!
安瑜也不管了,直接用手臂環住野雞的脖子,整個人都壓在野雞身上,野雞發現無法逃走,扭著雞喙就砸了過來,安瑜狠狠一石頭砸過去,雞歪歪扭扭的眩暈了一會。
雞群受到驚嚇本來一鬨而散,但很快就意識到就安瑜一個人,這公野雞也是仗義,飛快撲著翅膀衝過來,打算盡一下作為丈夫的職責。
這可給安瑜嚇著了,一隻雞都能破她無傷狀態,再來一隻她估計只有捱打的份。
她趕緊對著母雞的腦袋又重重來了幾下,鮮血迸出,安瑜將石頭一甩,張出尖銳的指甲順著傷口扣進去,野雞發出刺耳的咯咯聲,沒有被安瑜壓住的那邊翅膀撲騰的更厲害了,安瑜壓在它身上都被帶出好幾米遠,手指很快攪碎野雞的腦子,骨頭茬子尖銳的觸感,腦漿溼滑溫熱的黏在指尖。
雞卻沒有立即死,還在撲騰著向前跑,渴望迴歸自己的族群,一切都發生在幾秒之間,安瑜強行將野雞扭了個方向,避開了撲過來的公野雞,隨後將母野雞往旁邊一堆,直接爬上了樹。
那隻母野雞走了兩步,隨後直接倒在地上,有母雞過來用腦袋頂了頂它的身體,可惜它也已經再也動不了了。
幾隻雞悲傷的叫了幾聲,然後和公雞一起圍在樹下,怒視著樹上的安瑜。
安瑜:……
雞也這麼記仇嗎。
她掂了掂手裡的石頭,在幾隻雞距離最近的時候狠狠對著公雞砸下去,她沒有瞄準雞頭,估計也打不中,雞背看起來目標就大多了,公雞撲騰了一下,石頭還是砸在了它背上。
公野雞吃痛,仰著腦袋盯著安瑜看。
我騸,血皮這麼厚的嗎,這一石頭砸下去是人估計已經半死了,但這野雞看起來竟然只是稍微有些痛。
公野雞:其實並非。
安瑜四處看了看,可惜沒看到什麼趁手的東西,這麼幹耗著也不是個事。
這時,一陣悠揚的號角聲響起。
是獸人聚集的訊號。
安瑜抬頭看了看天色,想著該怎麼才能驅趕這群野雞拿回自己的東西,但她低頭只見那幾只雞不安的踱步了一下,公野雞發出幾段叫聲,很快一群雞就朝著一個方向離開。
安瑜記住了它們離開的位置。
她還以為在野外發出那種聲音會聚集野獸呢,看來獸人在野外也是有權威的,就像狼嚎一樣有警示意味。
安瑜利落的下樹,這時她才感覺到身上被撓地地方傳來刺痛 ,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肚皮上的衣服,只見三條長長的抓痕都在滲血,還好那母雞撓她的時候她下意識撅了一下屁股,這一下要是被結結實實撓到了,估計腸子都得流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