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那雄性臉色難堪了些,面對雄性他還能理直氣壯的扯上幾句,一時支支吾吾不知怎麼開口。
“安瑜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好崽子不是……”
“你別沒事找事。”安瑜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勢來。
“對不住,對不住,安瑜你別生氣,草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。”那雄性的雌主連忙上前扯著自己的獸夫,對著安瑜賠笑道。
這雌性年齡看起來稍大,臉上飽經風霜的模樣,獸耳也不如年輕獸那樣挺立,有些蔫蔫的,和草根明顯不是一個歲數。
還不等安瑜說話,她扭頭就變了一副臉色,兇巴巴的盯著草根看。
“你看你給我丟的獸,讓你別來讓你別來,你非不聽,還不趕緊給安瑜道歉。”
草根臉色變了變,看向雌性的目光略有震驚,顯然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自己,嘴唇動了動還是給安瑜道了歉,那雌性連忙跟著說了好幾句好話。
“得了,別站這了,耽誤時間。”安瑜皺眉擺了擺手。
那雌性連忙道謝,說著回去肯定教訓草根之類的話,草根一時也不敢同她對視,瞥見一邊默默開果不浪費一點時間的黑鱗,忍不住惡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看著兩獸離去的背影,安瑜心裡有些唏噓,怪不得說年紀大會疼獸呢,這雄性脾氣這麼差,她還願意去兜底,同時又感慨雄性還是不能太寵愛,否則有些不知好歹了,對比一下感覺自己家兩個乖多了。
隨著草根的熄火,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明顯收了回去。
這樣也好。
安瑜心裡無奈,垂眸就見黑鱗正仰著腦袋,她恰好對上他漆黑的雙眸,裡面不同以往的平靜,略溢位些許委屈來,眉頭微微攏在一起,安瑜從沒有這樣自上而下的打量過他的臉,才發覺這樣的視角看他竟也有些楚楚可憐。
黑鱗的臉以往總給人一種冷冽的美感,如今擺出這副神色,倒像是被丟進冰塊裡的紫葡萄,水澹澹的好看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簡單的詢問卻是最直擊人心的,更別說黑鱗過往都無人在意,冷著餓著只由自己承受,此時明明就一句簡單的問候,已經讓他心中感動不已,這種被在意被看見的感覺讓他猶如墜入雲端,如痴如醉。
“剛剛……他瞪我。”黑鱗抿抿嘴唇,以往別說被瞪一下,就是有獸當面辱罵他他也不動聲色,只有一次……琉青被欺負慘了,他威脅了回去,卻也不敢真做什麼。
可如今只是被瞪了一下,他就想在安瑜面前找找存在感,哪怕得到安瑜一個慰問,也讓他空匱的內心猶如被灌了猛烈的洪流,十足的填補了他心底自己也不大清楚的空虛。
“別管他,一個潑夫。”安瑜坐下,她也瞧見了草根那狠狠的一眼,更是在心裡唏噓那雌性看起來那麼好,怎麼就有個這麼潑辣的雄性。
潑夫還是她偶爾聽了一嘴別的雌性教訓自家雄性時說的,別說,還怪有新意。
黑鱗得到了安瑜的安慰,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,他就知道她會為他做主的。
回去的路上已然有些沉默,安瑜一放下揹簍就掂了一顆刺果帶上開殼器去找妒。
琉青都沒來得及給她擦擦汗揉捏揉捏肩膀,就見她一個轉身就跑出去了,他張了張口本想讓安瑜休息休息喝口熱水再忙,哪要這麼辛苦的,跟出去只能看到安瑜身後的半個豹子尾巴,眨一下眼睛那半條尾巴也已經消失在屋後。
琉青端著水躊躇的站在門口,猶猶豫豫的將水倒回桶裡。
看著面前活蹦亂跳的崽子,妒剛揚起笑臉就聽到安瑜說獨自一個去那麼遠的刺果林,妒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,嗆在胸口噎的她不上不下的,以往安瑜一副排外的態度她不好多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