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，炸得葉歌大腦當場宕機。
她瞳孔地震，呆呆地盯著賀栩芃，小嘴張著半天合不上。
不是！！
這人怎麼一本正經說出這麼不講理的話？！
“你，你胡說什麼呢！”
葉歌瞬間臉頰爆紅，從耳根紅到脖頸，羞得渾身發燙，手腳都開始慌亂地比劃。
“那能一樣嗎！人多，人多肯定不行啊！”
賀栩芃看著她羞得手足無措，快要冒煙的模樣，眼底沉澱的陰鬱散去，染上一層笑意。
他總算摸清了癥結所在。
不是不愛，不是牴觸他們的存在。
純粹是她膽子太小，被他們的體能和佔有慾嚇到了。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他微微傾身，語氣慵懶認真，帶著刻意的蠱惑：“我們會很乖。”
“乖個鬼！”葉歌急得跺腳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你們五個哪個乖了？昨天最嚇人的就是你們！尤其是霍商！”
她情急之下直接點名告狀，小模樣可憐兮兮的。
賀栩芃低低笑出聲，胸腔震動：“原來你是偏心的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
“你只怕他，不怕我們，對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覺得剩下的人，都比他好拿捏？”
葉歌被他問得啞口無言，心裡慌得一批。
她不敢否認，也不敢承認。
她確實下意識覺得他們四個好溝通一點，自己能躲得過去。
唯獨霍商，好說話，但最強勢偏執，要是惹生氣了不會給她半點退路。
可這話要是說出來，絕對要得罪另外四個。
到時候全員聯手，她真的小命不保。
“我誰都不怕！”
“我就是單純身體吃不消！”她梗著脖子硬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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