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知道多久。
原本規整平整的人工巖壁漸漸變得凹凸不平，牆面的水珠順著紋路滴落。
原本只是漆黑一片的山洞，開始出現白霧。
越來越多，模糊了前面的路。
陰冷的水汽，一股淡淡的腐朽腥氣，混雜在潮溼的空氣裡，很刺鼻。
“霧太大了，視線受阻嚴重。”
蘇晚抬手揮開眼前的白霧，清冷的嗓音帶著謹慎：“所有人靠攏，不要脫離隊伍。”
隊員們迅速聚攏，兩兩並肩戒備，異能微光隱隱亮起，在昏暗的洞穴裡綴起微光。
白臨舟抬手催動風系異能。
可風掠過，白霧只是微微翻湧，轉瞬又聚攏如初。
“這霧不對勁。”白臨舟眉頭緊鎖：“不是普通山霧，帶著微弱的病毒氣息，能阻隔視野和異能探查範圍。”
江霆指尖電光滋滋跳動，細碎的雷光亮起，短暫照亮了前面洞穴空間。
人工通道走到盡頭，眼前赫然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巨型溶洞。
溶洞中央，一條暗黑色的地下河靜靜流淌，河面泛著暗沉的幽光，水流平緩，深不見底。
潺潺水聲在空曠溶洞裡層層迴盪，空靈又詭異。
“居然是地下暗河。”江霆壓低聲音：“之前的地圖只標註了通道，完全沒提這裡藏著地下河。”
葉歌舉著手電，光束掃過河面，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河水漆黑渾濁，看不清水下多深。
葉歌盯著漆黑幽深的河面，心底莫名竄起一股寒意。
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老話：水太清，不見魚。
水發綠，藏毒疫。
水發黑，藏鬼魅。
眼前的河水暗沉渾濁，深得望不到底。
源自深水的本能恐懼，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。
整片溶洞死寂沉沉，四周很乾淨。
葉歌的目光不自覺被身旁巖壁吸引。
粗糙的壁面上佈滿細密的顆粒狀結晶，在手電微光下隱隱泛著細碎光點。
她下意識抬手，想要湊近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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