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一字一句清晰糾正。
“不要儘量，是——不——可——以。”
兩人瞬間陷入僵持。
一個半步不退，態度堅決；一個滿心不解，依舊沒能完全弄懂她的彆扭抗拒。
蕭烈低聲固執道：“可真的很舒服。”
“！！可我不舒服啊！”葉歌又氣又委屈，鼓著腮幫子反駁。
“你昨天睡得很香。”
“…那是我太累了！”葉歌底氣弱了半截。
他不依不饒：“可我一動的時候，你抓著我不讓我走。”
“……你胡說！”葉歌瞬間耳根發燙，堅決不認。
“真的。”
蕭烈的眼神太過真誠，真誠得葉歌心裡發虛。
“才不可能呢…”她小聲嘴硬。
“我不會騙你。”
葉歌被他堵得無話可說，硬著頭皮堅持底線：“……那也不行！”
蕭烈點頭：“嗯，我儘量。”
看著他油鹽不進，死不悔改的模樣，葉歌咬牙擠出一句：“……你故意的？”
蕭烈垂眸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。
急的她眼尾帶著點未消的泛紅，看著就軟。
“沒有故意。”
“我只是控制不了，儘量好嗎？”
“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，我就不幹。”
葉歌被磨得沒了脾氣，纖手抬起，捂住了他的唇，長長的睫毛耷拉著。
“我敗了，下次再說吧。”
她垂著眸，小聲碎碎念：“怎麼連哄人都不會呢…”
聽著她細碎的抱怨，蕭烈低頭，在她軟嫩白皙的臉頰上啄了一下。
“抱歉，不想騙你。”
葉歌眼皮一跳，瞪了他一眼，清亮的眼眸裡都是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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