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姜婷抱著揹包蜷在葉歌身側，淺淺眯著眼休息。
葉歌舒服地倚靠在虎虎溫熱柔軟的腹毛上，指尖捏著母親的舊照片和筆記本。
藉著林間微弱的月光，想從中翻尋更多蛛絲馬跡。
可只看了短短幾分鐘，目光便慢慢渙散，走了神。
姜婷白天那番話，她心裡都懂。
只是她還有必須做完的事，就連自己身上的異樣，還是一團迷霧。
A 區那邊，這麼長一段時間，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蹤跡。
虎虎輕輕調整了下睡姿，龐大的身軀微微起伏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地面的落葉。
它閉著眼睛，耳朵時不時輕輕顫動，捕捉林子裡任何一絲異動。
姜婷迷迷糊糊掀了掀眼皮：“還在看筆記？歇會兒吧，夜裡視線差，很難看清。”
葉歌指尖摩挲著筆記本磨損的書脊：“睡不著。”
“還在想下午我說的話？” 姜婷小聲問。
葉歌垂眸，目光落在照片上女人溫和的眉眼。
“不是糾結那個。” 她心裡盤算著，A 區那邊說不定已經派人進山了，抬眼輕聲對姜婷說：“你先睡吧，明天還得趕路。”
“好，你也記得休息。” 姜婷應下，抱緊揹包閉目小憩。
這處落腳點是虎虎找的，相對隱蔽安全。
只要虎虎稍有動靜，姜婷也能立刻察覺到危險。
葉歌原本頭腦清明，沒啥睡意，可短短數秒過後，眼皮開始發沉。
……
“嗯…好沉…”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她身上。
她不適地蹙起眉，用力睜開眼，視野裡卻是一片濃黑。
“林子裡有這麼黑嗎……”
她下意識伸手往身側摸索，金屬鏈子碰撞，伴隨鈴鐺清脆的響聲。
葉歌一怔，心頭猛地一緊：“什麼鬼？”
兩隻手腕都被冰冷的東西纏繞束縛，稍一用力，就被牽制住，根本抬不起來。
身側原本伏著的虎虎沒有半點動靜，連往日里警覺的低鳴都消失了不見。
姜婷那邊也安安靜靜，聽不到一絲呼吸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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