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重牆倒塌的碎石砸在地上。
“砰砰”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墓室裡來回迴盪。
揚起漫天灰白色的塵土。
隨著陣眼被龍淵劍一劍斬碎。
藏在牆縫裡的那些致幻香料管子,也全被劍氣震成了粉末。
那股讓人頭暈目眩的異香。
像退潮的水一樣,迅速消散在冰冷的空氣裡。
“咳咳咳!”
吳邪趴在地上,劇烈咳嗽。
猛地睜開眼,腦子裡的重影和那些恐怖的鬼手全不見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後背的衣服被冷汗完全浸透,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。
剛才差一點,他就真以為自己被萬鬼噬心了。
阿寧靠著石壁,粗重地喘著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槍。
如果不是小哥剛才那一磕,她現在已經把子彈打進自己或者隊友的腦袋裡了。
這種殺人於無形的幻陣,太毒了。
胖子走過去,把吳邪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娘咧,這汪老賊的心腸比墨汁還黑。差點在這陰溝裡翻了船。”
沈長淵站在廢墟前。
他沒有回頭看這幾個狼狽的跟班。
隨手抖了一下龍淵劍,劍刃上沾著的一點石灰被震落。
“走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
沈長淵邁開長腿,直接踩著碎石塊,走進了被他劈開的牆體缺口裡。
接下來的畫面。
徹底顛覆了胖子和吳邪這輩子對倒斗的認知。
在正常人的邏輯裡,走這種幾百年前的機關迷宮。
得拿著羅盤,小心翼翼地推算八卦生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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