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淵停下敲擊的手指。
這就是龍淵閣的做事風格。
不搞什麼陰謀詭計,也不玩什麼諜戰潛伏。
只要被他找到了座標。
直接用最暴力的方式,連根拔起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
沈長淵語氣平淡。沒有多餘的誇獎,但這四個字對虎烈來說,比賞他一座金山還受用。
“讓雀影撤回來。這幾天讓弟兄們收斂點氣機。”
沈長淵吩咐了一句。
“汪家的狗急了會咬人。等我回京,親自去拆他們的骨頭。”
“得嘞!您歇著!”
虎烈恭敬地應了一聲。
沈長淵按下紅色結束通話鍵。
把電話扔回茶几上。
阿寧低著頭,呼吸放得很輕。
她現在徹底明白,自己投靠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了。
這不是黑幫,也不是盜墓團伙。
這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殺神。
沈長淵站起身。
走到落地窗前。
遠處的海平線上,第一縷晨光撕破了黑色的夜幕。
暗紅色的朝霞灑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,泛著冰冷的粼光。
他看著那輪緩緩升起的紅日。
金色的豎瞳在眼底一閃而逝。
西沙的局破了。
汪家的海外情報網平了。
但九門內部的那筆爛賬,還沒算清楚。
沈長淵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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