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!”
脆響聲在寬闊的議事廳裡來回迴盪。
茶水濺出幾滴,落在紫檀木桌面上。
像是一記鞭子抽在解連環的脊背上。
他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只剩下喉嚨裡粗重的抽氣聲。
眼淚掛在佈滿皺紋的臉上,顯得有些滑稽。
沈長淵站起身。
藏青色的真絲長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。
他走到跪伏的解連環面前。
居高臨下,眼神如刀。
“犧牲自己的後輩,拿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去做餌。”
沈長淵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。
“讓吳邪去趟渾水,替你們這兩個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擋槍。”
“這就叫你們九門的手段?”
解連環肩膀劇烈顫抖。
他死死低著頭,不敢對上沈長淵的視線。額頭貼著冰冷的紅木地板,指甲死死摳進木板的縫隙裡。
吳邪靠在門框上。
聽到這些話,眼眶更紅了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探險者。原來從一開始,他就是這盤棋裡的一顆用來試毒的棄子。
沈長淵冷笑一聲。
“什麼兩代人的宿命。”
“什麼權勢滔天的‘它’組織。”
他右手虛空一握。
一股純正的青龍罡氣在掌心凝聚,發出細微的氣爆聲。
“在我眼裡。不過是一劍的事。”
沈長淵轉過身,背對著解連環。
語氣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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