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旋和胖子互相打量著對方。
同樣的體型,兩百多斤的體重。
同樣的滿臉橫肉,同樣透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匪氣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。
吳邪站在旁邊,甚至能感覺到這兩團肥肉之間碰撞出的火花。
“這位兄弟。”
王凱旋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眯著眼,上下掃了胖子那件花裡胡哨的襯衫一眼。
“看著面生啊。也是道上混的?盤土活還是摸金的幹活?”
滿口的潘家園黑話。
胖子冷笑一聲。
他在潘家園也是有字號的,哪能被比下去。
“胖爺我走南闖北,下過魯王宮,遊過海底墓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肚子,因為剛吃了洗髓丹,現在的肉硬得像石頭。
“什麼土活水活。在沈爺面前,都是給老祖扛鍬探路的差事。”
王凱旋一聽。
喲呵,這胖子也是個硬茬。
剛才還說自己是探路前鋒,這位置還沒坐熱,就冒出來個搶飯碗的。
“這活兒講究個資歷。兄弟我在長白山插隊打狗熊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”王凱旋挺了挺胸脯,皮夾克拉鍊崩得緊緊的。
胖子不甘示弱。
“資歷?胖爺我跟著沈爺在海底墓一腳踹爆旱魃,你見過旱魃長啥樣嗎就敢吹?”
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誰也不服誰。
但骨子裡那種臭味相投的匪氣,卻莫名其妙地對上了頻道。
“行了。閉嘴。”
沈長淵端起茶杯,不耐煩地打斷了這兩頭豬的較勁。
“帶你們去。不是聽你們說相聲的。”
兩個胖子瞬間收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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