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坑當成了神蹟。把那些受隕石輻射變異、長著肉瘤的怪蛇當成了神使。”
“天天跪在坑邊上祭拜。”
吳邪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他在西沙和長白山，已經見識過了隕石長生的秘密。
“沈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這精絕古城的鬼洞。和長白山青銅門後面的……”
“同出一源。”
沈長淵打斷了吳邪的話。
“不過是同一塊大隕石。在墜落地球的時候，碎成了幾塊。”
“最大的那塊砸在長白山，造出了人獸共生的萬奴王。”
“一塊落在秦嶺，成了老癢他們當寶貝的青銅神樹。”
“還有一塊，就砸在這裡。”
沈長淵指了指腳底。
“變成了所謂的無底鬼洞。”
“沒有什麼神仙，也沒有什麼詛咒。”
“全都是外星核輻射造成的基因汙染。把這幫土著變成了怪物，把這片綠洲變成了黑沙漠。”
“這種把輻射廢料當神供著的蠢貨。死絕了，也是活該。”
這番話。
徹底把精絕古城和鬼洞族那層神秘、恐怖、甚至帶著神話色彩的面紗。
撕得粉碎。
踩在腳底下，碾進了泥裡。
雪莉楊握著手槍的手慢慢垂了下來。
她終於明白了。
困擾了家族幾千年的噩夢。根本不是什麼鬼神的懲罰。
只是一場愚昧無知的核輻射汙染事故。
沈長淵沒有再多說廢話。
解釋這種低階的把戲，已經浪費了他太多的口舌。
他轉過身。
右手握住背後龍淵劍的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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