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瞳孔的焦距。眼白上爬滿了青黑色的血絲。
她對著鏡頭。
緩緩裂開嘴，露出了一個僵硬、詭異的笑容。
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。
吳邪手一抖，按下了暫停鍵。
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那張詭異的笑臉上。
“是霍玲。”吳邪聲音發乾。
“西沙考古隊不是全軍覆沒了嗎？解連環說他們被當成了實驗品……這錄影帶是誰拍的？她還活著？”
沈長淵終於轉過身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上定格的畫面。
眼底的幽藍色暗紋微微一閃。
虛數神瞳。
不僅能看破空間，更能看穿物質表面殘留的能量磁場。
只是一眼。
沈長淵就看透了這盤老舊錄影帶上附著的微弱輻射。
那種特有的、帶著土腥味和絕望氣息的衰變頻率。
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沈長淵語氣平淡。沒有被畫面裡那張恐怖的臉影響分毫。
“這不是活人。”
“這是被隕石丹藥毒化，正在蛻變成禁婆的半成品。”
吳邪愣住了。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。
沈長淵走到茶几旁。
手指在那盤黑色的錄影帶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寄件源頭沒有隱藏。這上面的磁場氣味，是從大西北飄過來的。”
“大西北？”吳邪疑惑。
“青海。”
沈長淵給出確切的位置。
“格爾木療養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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