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慘白色的煙尾劃破長空。
導彈在半空中調整姿態，紅外感應器鎖定了路虎車滾燙的排氣管。
那呼嘯聲像是一柄長刀，劃開了空氣。
“導彈！有導彈！”
阿虎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，他猛打方向盤，車身在路面上劃出一道驚險的S形軌跡。
但那些導彈像是長了眼睛，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度，死追不放。
“沈爺！”
雪莉楊驚呼一聲，她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自己的頭。
小哥張起靈在後排動了。
他那雙細長的手指已經扣在了黑金古刀的護手上，眼神冷得像一塊冰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。
沈長淵睜開了眼。
那雙眸子深處，一抹幽藍色的流光悄然隱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深不見底的青黑。
他沒有起身。
也沒有動腰間的龍淵劍。
沈長淵右手在扶手上輕輕一搭，指尖在皮質表面按出一個淺坑。
“嗡——”
他身側的電動車窗發出細微的馬達聲。
車窗緩緩降下。
山谷裡帶著硝煙和泥土味道的狂風瞬間灌了進來。
風掀起了沈長淵額前的碎髮，卻吹不動他那一身如生鐵般的威壓。
吳邪盯著沈長淵。
他發現老祖的動作慢得驚人，甚至有些慵懶。
沈長淵從懷裡摸出了一盒發皺的紅塔山。
那是剛才在路邊補給站，胡八一孝敬他的。
他從中捏出一根。
那根白色的香菸在狂風中紋絲不動，連彎都沒彎一下。
沈長淵把煙架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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