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幾百盞紅燈籠吹得東倒西歪，火苗瘋狂跳躍。
沈長淵站在光影的最深處。
他那張冷峻的臉龐，在紅光的映照下，透出一種讓眾生跪伏的霸權。
“這北京城的土，我要了。”
沈長淵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盤旋，每一個字都重如泰山。
“你們的人，我也要了。”
“誰有異議？”
全場死寂。
那些海外的大鱷們此時個個低著頭，死命盯著自家的皮鞋尖。
他們能有什麼異議？
汪天機的頭顱還在那歸墟之眼下沉著。
魏陰的脊椎骨已經成了香山的泥點子。
在沈長淵面前，他們甚至連做螻蟻的資格都在被剝奪。
張日山站在屏風一側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冷汗。
他想起了當年張大佛爺娶親時的盛況。
可跟眼前這一幕比起來。
當年的九門之首，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兒戲。
這才是真正的凱旋。
一個男人的極致，一個時代的終結。
沈長淵微微抬手。
阿虎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手裡託著一尊巨大的犀角杯。
杯裡盛著血紅色的陳年釀。
酒香濃郁，還帶著一股淡淡的、能讓人心跳加速的藥香味。
沈長淵接過杯。
他鬆開了三女的手，在那一瞬間，尹南風和霍秀秀都覺得心口一空。
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她們恨不得立刻重新粘回去。
沈長淵舉杯向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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