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看著那條線。
它在覆蓋整段路線。三天三個不同位置。不是固定蹲守一個點——是在輪流覆蓋所有可能經過的區段。
它在描繪沈鹿的完整行動範圍。
“鐵颯。”
鐵颯從旁邊走過來看石板。
沈鹿指著三個點：“第一天和第三天——鐵嵐沒出現的日子。第二天——鐵嵐去了。”
鐵颯盯著石板。
“第二天它沒走。但縮了。”沈鹿繼續說，“第一天和第三天它的姿態更放鬆。藏得更深。待的時間更長。”
鐵颯明白了。
“它只在媽不在的時候才認真觀察。媽在的那天它只是確認鐵嵐的路線。”
“對。”沈鹿站起來。
鐵颯的眼睛眯了一下：“它在等媽不在身邊的視窗。”
沈鹿沒有說話。
她不需要說。鐵颯已經說了。
它的目標很明確——它不會在鐵嵐面前動手。它在等。等一個沈鹿身邊只有亞成年幼崽保護的機會。等一個鐵颯反應不過來的角度。等一個鐵嵐來不及趕到的時間差。
鐵颯的尾巴抽了一下地面。
“從明天開始。媽不去的日子，我和鐵墩同時跟。一前一後。不走同一側。它想找角度——我不給它角度。”
沈鹿點頭。
然後她又看了一眼石板。
三天的資料。三個位置。一個結論。
刀疤不是衝動型獵手。它有耐心。有策略。有退路意識——鐵嵐來了它不硬扛，等鐵嵐走了再繼續。
這種對手比莽撞的更難對付。
因為你不知道它的忍耐極限在哪。
你只知道——它還在那裡。
鐵墩晚上靠過來的時候，腦袋直接懟到了沈鹿肩膀上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玩意兒……到底想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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