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崖，把三條坡都走一遍。”
鐵嵐盯著東南方向，尾巴橫在沈鹿和幾個幼崽身前。
“哪兒能上來，哪兒容易藏東西，全看清楚。”
鐵崖點頭，沿著巖臺邊緣鑽進雨幕。
石固已經帶著成年三角龍守住西坡。秋婆領著幼崽退到中央，幾隻小型恐龍擠在石縫後，只露出半個腦袋。
石磙來回跑了兩趟。
“魚數過了。大的九條，小的六條，還有一條只剩半邊。”
鐵嵐轉頭：“誰吃的？”
石磙看向鐵墩。
鐵墩趕緊搖頭：“不是我！我今天只舔了兩口。”
“你舔哪條了？”
“最大的。”
鐵嵐抬起腳。
鐵墩轉身就跑：“我沒咬下來！”
沈鹿揉了揉額頭。
大敵當前，這隻崽依舊能把糧倉當試吃攤。
“魚收好。幼崽照舊，成年的減半。”
石磙應了一聲，又問：“風婆呢？”
“讓她休息。”沈鹿說，“飛了六個時辰，今天不能再出去。”
風婆趴在巖簷最裡面，眼睛都沒睜。
“邊個再叫我飛，我就當場掉給佢睇。”（誰再叫我飛，我就當場掉給他看。）
石磙小聲道：“她還能罵，應該沒事。”
一隻翅膀從裡面伸出來，準確拍在他腦袋上。
鐵崖回來時，腳上掛滿爛泥。
他先繞到東邊，又從北側爬回巖臺，最後才去看西坡。整個來回用了大半個時辰。
“咋樣？”鐵嵐問。
“三條路。”
鐵崖用尾尖在溼巖面上劃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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