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。”
“你一個擋五個？”
銅殼糾正：“六個。”
石磙張大嘴：“你一個打六個，還把兩個崽送出來了？”
“沒打。”
“那你幹啥了？”
“趴著。”
巖臺安靜了幾息。
沈鹿看了看銅殼寬厚的背甲，又看向他那條尾錘。
大概是迅猛龍繞著咬，他縮起來挨著，哪隻靠近就砸哪隻。誰也奈何不了誰，最後只能耗。
鐵颯眼睛發亮：“你砸中幾個？”
銅殼想了想：“兩個。”
“死了沒？”
“跑了。”
鐵墩湊過來：“你趴多久？”
“一夜。”
鐵墩倒吸一口氣：“趴一夜不翻身，腿不會麻嗎？”
銅殼看向他。
“不會。”
鐵墩很羨慕：“姐，他腿比你的好。”
沈鹿伸手把鐵墩的臉推開。
鐵嵐盯著銅殼背上的抓痕看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你把崽送上來，自己回去引開它們？”
銅殼低頭。
“順路。”
“你那路都淹了，順哪門子路？”
銅殼不吭聲了。
兩隻甲龍幼崽緊貼在他身邊，一隻咬著水草往下扯，另一隻圍著他的尾錘轉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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