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龍幼崽把那塊甲片頂到沈鹿腳邊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銅……殼。”
鐵嵐立刻走了過來。
“哪來的？”
兩隻幼崽往北邊看。其中一隻磕絆地開口。
“灰的。追。”
另一隻接上。
“銅殼。擋。”
鐵嵐的尾巴停住了。
沈鹿撿起甲片。斷口沾著溼泥，邊緣已經磨舊，那道咬痕確實屬於銅殼。
“他讓你們來這裡？”
甲龍幼崽點頭。
“他呢？”
兩隻幼崽都不說話了。
鐵嵐轉身就往北坡走。鐵崖橫過尾巴，擋住她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老銅還在下面。”
“路淹了。現在下去，找不著。”
鐵嵐看向北坡。那裡只剩渾黃的水和幾塊露頭的石頭，連銅殼平時巡邏的樹林都沒了。
“明早我去。”鐵崖說。
“你認識他走的線？”
“認識。”
鐵嵐盯著他看了片刻。
“活的帶回來。要是受傷，就背。”
鐵崖點頭：“嗯。”
石磙湊到兩隻甲龍幼崽旁邊。
“別怕哈，銅殼老哥甲厚得很。迅猛龍啃他，費牙。”
一隻幼崽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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