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入口。”秋婆已經聽明白了，“它們以前圍我們，也會先繞一圈。哪隻腿傷，哪隻幼崽慢，它們全記。”
石固低頭看向沈鹿畫出的路線。
“昨晚不打，是在等後面的？”
“對。”沈鹿點頭，“也可能等白天。”
“白天看得更清楚，它們咋會挑白天來？”石磙問。
“我們也看得清楚。”
沈鹿指向巖臺中央。
“它們想知道這裡有多少成年龍，誰守哪裡，魚放哪裡。”
石磙回頭看了一眼魚堆，趕緊挪過去擋住。
他的身體只遮住半條魚。
“這樣能看見不？”
鐵嵐瞥了他一眼。
“瞎的也看見了。”
石固沒有理會兒子。
“昨晚從東邊來，今日還走東邊不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鐵崖用尾尖點了點西坡。
“東邊堵著。北邊堵著。它們看完，就知道只剩西邊。”
石固的頭盾緩轉過去。
西坡是唯一沒有封住的入口，也是三角龍運魚、取水和必要時撤離的路。
一旦那裡被搶，巖臺就真成了死地。
石固開口：“俺也去加龍。”
“先別全堆過去。”鐵嵐道，“它們會繞，會引。你把成年龍全擠在坡口，後頭亂了就趕不回來。”
石固沉默片刻。
“那咋守？”
鐵嵐沒答。
她從東坡走到北邊，又繞過巖臺中央。每個族群還沒完全醒，幼崽縮在成年恐龍腹下，昨晚分剩的魚堆在中間。
這裡有幾十條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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