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銅殼夜間巡邏經過漿果石時,照例放慢腳步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石面空了。
鵝卵石和羽毛都不見了。
但多了新的東西。
一小截藤條,編成一個圈。
圈裡放著三顆漿果。
旁邊——一片銀杏的嫩葉。
銅殼盯著那個組合看了十秒。
藤圈。
漿果。
銀杏葉。
他認得那種葉子。
巢穴東南角那棵小樹的葉子。
沈鹿的樹。
銅殼繼續巡邏。
經過巢穴可聽範圍時,他的腳步聲裡夾了三個音節。
“又有。”
沈鹿在黑暗裡睜開了眼。
又有了。
對方又來過了。
她翻了個身,心跳得很快。
這次對話的速度在加快。
上次間隔三天。
這次只間隔兩天。
它在靠近。
第二天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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